立刻缠上蛇人男子的腰。
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
另一个蛇人男子蹲到青鳞头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腿间,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啊……那里……阴蒂……阴蒂也在被舔……哥哥……奴婢受不住……』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肏我……穴里含着别人的……又进来了……阴蒂又被舔着……好胀……好满……奴婢要化了……』蛇人男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青鳞含着三股精液,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
蛇人男子退出去,另一个蛇人男子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青鳞跪趴着,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叫得又软又媚:『啊……又一根……哥哥……你们几个……今夜要把奴婢喂饱么……奴婢的穴……都给你们……』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被两个蛇人男子轮着肏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你如今这副样子,可半点不像白天那个怯生生的向导了。』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又软又媚:『奴婢……奴婢白日里是向导……夜里……夜里是哥哥们的炉鼎……』山羊胡笑了,走上前,把阴茎抵在青鳞唇边。
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叫床的声音混着含混的呜咽:『呜……哥哥……两根……又两根……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那根阴茎在穴里越顶越深,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
山羊胡吐出阴茎,年轻人接过来,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塞进她嘴里。
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扶着她的腰,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要开了,得先喂饱。你这条菊穴,是老夫开的苞,今夜,再喂它一回。』说着,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身后那处——菊穴。
穴口的褶皱认得那根阴茎,一缩一缩地,像是迎着他。
山羊胡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把那圈褶皱撑开,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蛇人男子的阴茎,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
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呜……菊穴……菊穴也进来了……哥哥……奴婢前后都被填满了……』山羊胡和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巷子里炸开。
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三根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呜……哥哥……三根……奴婢要被肏穿了……要……要到了……』
青鳞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第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着,亮了开来。
金光从瞳底漫出来,青鳞的颈侧、腰际,那些细密的蛇鳞一片一片地竖起,泛着幽绿的光。
青鳞浑身一颤,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身后的山羊胡和蛇人男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青鳞被烫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窜得她每一片鳞片都在发颤。
青鳞瘫在沙地上,喘着气,竖瞳里的金光缓缓退去,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山羊胡看着青鳞的瞳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三瓣,开了。瞳力越强,身子越软。往后,你可就真离不开肉棒了。』青鳞瘫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青鳞歇了一会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穴里那股空虚感,也更深了。
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阴茎,却没有插进穴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
山羊胡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
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人……奴婢舔干净了……不浪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