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她的小腿,再慢慢往上。
皮肤细腻得像瓷器,他亲到膝盖内侧时,她抖得更厉害。
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匀称的手臂微微发抖,胯下鼓起明显的轮廓。
他亲到大腿中部就停住,抬起头,声音发哑:“……只是看看。”
四个人的呼吸都重了。
屋子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和蜜桃压抑到几乎碎掉的抽泣。
大山先开了口,声音低哑得发沉:“把腿分开。
看看就好。”
蜜桃哭着猛地摇头,细腰拼命往后缩,白嫩的小身子在炕上扭成一团:“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们……真的不行……”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她自己手背上,又顺着腕子往下淌。
她把手死死按在腿间,像是要把那一点地方彻底藏住。
二河立刻蹲近些,俊朗的脸放得很软,声音也放轻:“我们不动你。
真的只是看一眼。
看完就拉上,立刻拉上。
你别怕。”
三川和四林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多话。
三川先握住她左边脚踝,四林握住右边。
两只手都大,掌心粗糙,指节上带着长期干活磨出的薄茧,却尽力放轻了力道,只是稳稳地、一点一点把她的腿向外分开。
蜜桃的腿又细又白,脚踝细得他们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小腿肚软软的,膝盖圆润得像小小的桃子。
裤子被慢慢褪到膝盖以上时,她整个人都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
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瓷器,又像刚剥开的嫩菱角,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腿根处更软,肉乎乎的,轻轻一挤就能陷进去。
再往上,那最私密的地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害怕而紧紧收缩着。
粉嫩的软肉闭得死死的,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像初春刚绽的桃花瓣,边缘还带着一点更淡的白。
穴口小小的,因为她夹得紧,只微微露出一线缝隙,周围的皮肤白嫩得像能掐出水,细小的褶皱因为恐惧而轻轻颤着。
四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大山盯着那片粉嫩,硬朗的脸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线,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掌心又大又糙,几乎能把她整条细腿都盖住,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再往前挪一寸。
裤裆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前端湿透,把粗布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几乎要撑破。
二河的呼吸彻底乱了。
俊朗的脸红到耳根,眼睛发直地看着那片又软又嫩的地方。
他能清楚看见它因为害怕而一下一下地收缩,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一点,又迅速合拢,像是在发抖。
那里白得发亮,粉得干净,小小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他裤裆里的东西跳得厉害,硬得发痛,他只好把身子侧过去,却还是控制不住目光。
三川眼睛亮得吓人,精瘦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他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很大,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细嫩的皮肤,对比鲜明得让他自己都喉结滚动。
他盯着那片粉嫩,看着它紧紧闭着,颜色浅得像没被碰过,周围白嫩的软肉因为她的哭而轻轻颤。
裤子里的东西硬邦邦地支棱着,前端渗出的湿意已经把布料洇出深色,他却咬着牙没有碰上去。
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埋在阴影里,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那片白嫩与粉嫩交错的地方,看着她细小的身子在四个人之间抖得这么厉害,匀称的手臂都在发抖。
他掌心下的脚踝又细又软,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有多快。
胯下鼓起的轮廓让他只好把腿并紧,低声说:“……好了。
看完了。
不碰。”
蜜桃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眼泪不停地砸在炕上,砸在自己白嫩的小腹上,又顺着细腰往下淌。
她细软的身子蜷缩着,腿被分开后却没有再被进一步碰触。
四个人谁都没有把手指伸进去,谁都没有再亲那片地方,谁都没有用粗糙的手去揉开那紧紧闭着的粉嫩。
他们只是看着,呼吸粗重得能听见,胯下硬得明显,却最终谁都停住了。
大山先松开手,掌心离开她大腿时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
他声音沉哑:“睡吧。
我们打地铺,不进你屋。”
二河把她的裤子慢慢拉上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布料重新盖住那片白嫩和粉嫩时,他俊朗的脸依旧红着,手指却稳。
“拉好了。
不看了。”
三川和四林也松开她的脚踝。
三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