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织田作和小五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抛下自己转身离开,但是太宰心里却依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他低头看着他们三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然后眼前的景象却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对不起,小五,织田作……我……我这几天其实有很努力的在想了,但是能让你们坚持下去的理由……能让你们不痛苦的办法……能拯救我们三个人的方法……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但是即使如此,你们仍然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吗?
就像一个终于确定自己不会被抛下而松了一口气的孩子,太宰低下头肩膀不太明显地颤抖几下,背着身后的月光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安吾却能感觉到有几滴温暖的液体滴在手背上。
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安吾晃了晃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没关系,别担心,太宰。你未来会遇到很多很好的人,他们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所以在那之前,在太宰还没有遇到那些同伴之前,就让我再稍微陪你多走一段路吧。
最终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在那天晚上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三个急匆匆的回去又一起相伴着回来,到达横滨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天的傍晚了。
连续的舟车劳顿让这三个本就心如死灰的人都累得够呛,太宰直接把安吾和织田作送回家里把他们按在床上尽早休息,他自己则回到了森鸥外的诊所取小五还需要继续吃的药。
“去和朋友们散心回来了?太宰君?”森鸥外也不问太宰消失的这几天去了哪里,只是若无其事地收拾着手里大大小小的药瓶和医疗用品:“你的小伙伴们还好吗?”
“目前来看还勉强活着。”太宰走到森鸥外身边,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装满各种药品的袋子:“虽然依旧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但是……”他叹一口气后面的话没再多说。
“居然选择活下去了吗?”森鸥外有些惊讶地挑眉:“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啊……我还以为能忍受这种迷茫状态的就只有你而已呢,太宰君。所以,你为什么看上去还是这个闷闷不乐的样子?”
“因为……他们只是为了我在勉强活着而已。”太宰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趴在桌子上的样子透着几分苦恼:“森先生,我想要小五和织田作可以活得不那么痛苦,但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做。”
这是当然的,因为以往太宰自己才是他们三个里对生命最迷茫的那一个,现在能引导他的安吾和织田作忽然倒下,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思考要如何活下去这个问题。
不能逃避,也没有时间给他磨蹭,如果得不出满意的答案,那么小五和织田作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你明明也才十四岁而已,我还以为你还要再过几年才会需要面对这个人生命题……”森鸥外也叹一口气坐下来,看到向来聪慧的太宰君这样迷茫又失落的样子,他还是决定稍微履行自己监护人的职责给太宰君一些指点。
“太宰君,你思考的问题太宏大了,安吾君和织田君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问题的答案。”他仔细地摘下手套,单手托腮看向依然情绪低落的太宰。
“那他们需要什么?”太宰抬起头看过来。
“是解答问题的过程。”森鸥外依旧回答的不紧不慢,低头和太宰鸢色的眼眸对上视线:“你好好回想一下,以前安吾君和织田君都是怎么做的?他们其实并没有把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告诉你,太宰君,他们在带着你一点一点往前走。
现在他们倒下了,你要是想救他们就只能由你带着他们两个前进了,这注定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没有人能保证你会成功,我曾经也劝过你及时抽身的,但是既然你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森鸥外伸出食指,细长冰冷的指尖在太宰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那就没有时间再给你消沉下去了,太宰君,现在可不是放任自己被情绪操控的时候。”
太宰又拎着那一袋子药品离开了,这一路他都低着头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二天,一种被刻在脑海里的生物钟让安吾准时在五点半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了一分钟的呆,最后还是决定起来随便找些事情来做。
“还没到起床的时间……小五再睡一会儿……”身边的太宰直接把被子兜头罩在安吾的身上,然后伸手抱住他一起倒在床上,从语气判断他还睡得迷迷糊糊:“大病初愈的人有睡懒觉的特权……”
“太宰,你继续睡吧,时间还早。”安吾挣扎了半天才把自己从被子的围困里“拯救”出来,他再次企图起床:“我昨晚回家就睡了,现在还不困……”
“不困也可以赖床嘛,闭上眼睛躺一会儿就困了……”太宰眼睛都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凑过去,伸出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安吾的后背,居然还断断续续哼唱起一音调奇怪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安吾:……
太宰,我在你眼里到底几岁?
虽然心里很想吐槽,但是再争执下去可能会吵醒织田作,他这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