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以后就不难受了。”
顾辰洋眨了眨眼,他不太明白秦时隅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洗我的吗?”
可以洗掉这个信息素的依赖症?
不是要找程瑜汐拿到对应比例才可以调配针剂吗?
“嗯,”秦时隅这段时间忙着与顾家交换的项目,私下与顾嘉律做的交易,换取针剂配对比例。
顾辰洋皱着眉坐起来,“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是吗?”
“不算。”秦时隅伸手握住他的手臂,让他躺着。
“我不洗,我不喜欢你给顾家好处。”顾辰洋皱着眉,“我妈妈不可能那么轻易给出针剂配对比例。”
“从她让我和你联姻起,她就打着主意要拿捏你。”
“他们顾家就是想让你标记我,然后利用针剂的配对比例来要挟你。”
“你不要答应他们那些贪得无厌的要求。”
他的这么一段话让秦时隅皱紧拧起了眉头。
顾辰洋这段时间那些不对劲的行为好像有了原因?!
事情一旦撕开了一个口子,秦时隅好像就能往某个方向猜,他打开床头的灯,“顾辰洋,那天在咖啡店与顾嘉律见面,你们说了什么?”
“我”顾辰洋张了张嘴,“给我签了很多公司转让合同的文件。”
“顾嘉律告诉你如果我彻底标记你,那我也会慢慢染上信息素依赖症。”秦时隅看着他的眼睛陈述,“所以从那天开始,你对我忽远忽近。”
第章 我是你的apha
顾辰洋眼神闪躲,“嗯”
“顾辰洋,”秦时隅看着他,“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会介意我标记你?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不是好事。”顾辰洋看着别处反驳,“我才不想让顾家从你家拿到那么多好处。”
秦时隅见他始终不正面回答问题,“喜欢我?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顾辰洋眨巴眨巴眼睛,抬起手在嘴巴上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倒头翻身背对秦时隅。
这个闭嘴默认的小动作让秦时隅眼底染上了笑意,“点了男模,但只让他们帮你看牌,故意气我。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唔唔唔唔唔唔。”顾辰洋闭着嘴说话,含糊不清。
秦时隅俯下身趴到他耳边,学着他闭嘴说话:“唔唔唔唔唔?”
两人打的哑谜双方都听不懂。
顾辰洋皱眉回头,“你别老学我说话。”
“没有学你,”秦时隅拂开他遮在眼睛前的头,“刚刚说的是什么?”
“不想你喜欢我。”在灯光的照射下,顾辰洋不敢与他对视,“做那些的目的是故意不想让你喜欢我。”
“好笨。”秦时隅温柔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从咖啡店回来之后我问过你好几次,但你什么都不说。”
顾辰洋也不想做哑巴,“我认为我不值得,在那场饭局里你不在乎利益,只要我的谈判态度。”
他在说话的间隙里偷偷抬起眼偷瞄了一眼秦时隅,在对上他认真的眼睛时快垂下眼皮,“那种态度让我觉得,你会为我让出更大的利益,会让顾家的人计谋得逞。”
“还有就是,你平时太流氓了,如果我不让你标记,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流氓。”
秦时隅以为他只是喜欢玩乐,对于这些事情根本不会想那么多。
直到顾辰洋今晚说出来,他才现自己还没真正了解眼前的这个人,“洋洋,你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吗?”
顾辰洋点头,“我知道。”
事情可以被商量是每个成年人都知道的道理。
但过去在顾家所有想要商量的事情无一例外都只会有一个结局,他养成了那种遇到事情不会找人商量的性格,也不敢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