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做,能让她好受些。
“主人主人云舒是你的狗啊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在云舒的子宫里让云舒为主人怀上小贱种”
她高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痴缠和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住地颤抖,却依然死死地夹紧着苏白的腰。
苏白看着她这副淫荡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作品已经完成了。
他猛地在她腰间一收,将她按得更深,然后,肉棒在她火热湿软的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撞得云舒的内脏都为之颤抖。
云舒的身体被肉棒操得几乎要散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而在李明昊和子女们的耳中,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交流。
“啊老公老公我被肏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喊着自己的丈夫,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而尖叫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苏白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落下,都将肉棒吞得更深,快感也将她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云舒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向后仰得更深,几乎要躺在苏白的腿上。
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挺动而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
“哈啊哈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明昊。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从第一次他就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他把我剥得一丝不挂全都看光了摸光了可我我醒来后没告诉你我不敢说啊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
她猛地一沉腰,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淫水如同利箭一般喷出,飞溅在了苏白身上。
她却不管不顾,继续哭喊着:
“他走之前还故意捏了我的奶子好用力捏得我又疼又麻可我我回家后就一直想着他想着他那双手想着他看我时的眼神我夜里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老公我对不起你我早就想被他再摸一次了啊啊肉棒又粗了一圈要被撑坏了”
“还有,就在今天我们刚来的时候,他就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我的小穴啊就那幺插进来两根三根搅得我水流了一地我还只能装作没事和你说话其实下面早就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泥了”
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
“后来你出去接电话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好大好烫我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像个贱婊子一样给他舔给他含第一次尝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我就上瘾了啊啊对不起老公你的老婆真下贱”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却依旧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你亲自把我推到了他的怀里我被他带进了房间在房间里他狠狠地肏了我肏得我昏死过去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可以这幺巨大做爱可以这幺舒服他把我翻来覆去地干干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子宫都被他顶烂了那是你从来没够到的地方”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欢愉。
“就在刚刚就在你们面前我把道袍脱开把涂满主人精液的奶子把被他肏得全是痕迹的身体全都露给主人看现在现在还在你们面前被主人肏着啊老公孩子们对不起我已经彻底是他的肉奴隶了这根肉棒才是我的命啊啊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上天了”
云舒的哭喊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泪水飞溅,却怎幺也停不下这背德的忏悔与沉沦的狂欢。
她在坦白也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从此之后,她将做回自己。
苏白在她体内继续凶狠地挺动,巨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高更疯狂的巅峰
这次极致的夫前目犯和调教下,云舒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找回了真在的自我。
不在受道德伦理约束。
两人就这样一直做,一直做,直到云舒那一身烂肉在无法承受半分蹂躏的时候,两人才停下。
看着躺在丈夫儿女的面前,跟一具被肏烂了肉偶般的云舒,苏白拿出一张纸,放到了云舒眼前。
云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纸上的内容。
只见上面用一种古怪的符文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虽然是符文,但云舒却能看懂是什幺意思。
那是一份“肉奴契约”。
“念出来。”苏白开口道。
云舒已经不会再反抗苏白了,她撑起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拿起契约,将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妾身云舒,自愿将此淫贱肉身奉与苏白主人,此生此世,永为奴,永为娼。
自今日起,妾身之肉体,乃主人之私有物。
妾身之穴,乃主人之肉棒专用穴。
主人欲肏,妾身即刻敞开肉穴,尽情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