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残疾的时候一下就皱起了眉头,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本想立刻就反驳郝好,但看到郝好认真的神色,他就压下了脾气,静静地等郝好说完。
郝好也看到了虞灿的不悦,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虞灿郑重其事地说:“虞灿,以前我就是个捡破烂的,可能对你而言毫无价值,包括现在,我也还是一无所有,未来,我也不敢说什么我一定会达的大话,我只能向你保证,以后我郝好任你差遣,随时随地,你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在,你想让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拒绝,这是我的承诺,我以奶奶的名义誓。”
虞灿听了这话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干干的笑了笑,目光平静地从郝好脸上错开落在了眼前的碗里,同时强行按下了心里的悸动。
承诺这东西果然是够诱惑人的,也怪不得那么多痴男怨女都爱听这些。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这小屁孩蛊惑了。
可他不想陷入更深的沼泽里,更不想把这些承诺当真。
“哼,你可真敢说,任何事你都不会拒绝?我让你杀人放火你也敢去?”
虞灿故意开着玩笑。
第章 藏不住
郝好淡定地点头:“嗯,我说过,任何事,你有要求,尽管提。”
他说完给虞灿夹了一块土豆放进他碗里,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个会杀人放火的人,但如果真有人把你逼到那份上了,我可以。”
“有病吧你……”虞灿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来压制他心里的波涛汹涌,“你是不是看故事看多了,这个年代你还想玩什么义薄云天那一套啊?你还想赴汤蹈火是吧?你前途不顾了?命不要了?我就随手帮了你一把你就感动了?你傻不傻?”
郝好被他一顿数落却笑得很开心,“你还说我傻,我现在就是一句空口承诺你就开始为我操着么多心,你难道就不傻?”
“什么意思?合着你拿我寻开心是吧?”虞灿从位置上站起身,朝郝好举起拳头,作势要揍他。
郝好一把抓住了虞灿的拳头握在了手心里,他温声哄道:“好了,我没寻你开心,我是认真的,你记着就行,你也不用为我操心,我也不傻,又不是对谁都这样。”
他轻轻捏了捏虞灿的拳头,温声说:“你放心,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也只对你好。”
“啧,你倒是会说好听的话。”
虞灿板着脸坐下,心脏却噗通噗通地跳得震天响,血液从胸腔一股脑直往上涌,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根还有脖子都烫得厉害。
他真希望郝好是个睁眼瞎或者是愣头青,看不见他这窘迫的模样。
可惜郝好的眼睛不瞎,他还很敏锐地凑近过来关心道:“虞灿,你很热吗?还是早上洗澡烧了?”
他说完就伸手过来想要摸虞灿的额头。
“我热的,你少瞎操心!”虞灿直接挥开了郝好的手,但他的另一只手却还被郝好攥着。
这下好了,他感觉他身体里奔腾的热血又都往那只手冲过去了。
他扯了扯手朝郝好挑眉,示意郝好松手。
郝好慢吞吞地松开了手,眼睛却一直盯着虞灿。
虞灿此刻的模样郝好只能用面若桃花来形容,眼睛也是水汪汪,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心痒痒。
明知道眼前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郝好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漂亮得不像话。
郝好一只手悄悄地放在桌下用力地拧了自己大腿一把,极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果然心上人就在面前的诱惑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但男人只要动了情就会无限趋近于野兽,天性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逼得他快要失去理智,天知道他此刻多想不管不顾地冲向虞灿!
郝好盯着虞灿那粉嫩的耳垂呼吸都漏了一拍。
他真想……
尝一尝那耳垂的味道。
郝好手指微微地搓了搓,眼神心虚地闪了闪。
他为自己这份龌龊的心思感到很是不耻,但眼睛还是很诚实地黏在虞灿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虞灿被他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但总归是有些扭捏的,他生怕自己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被郝好看了出来。
如果郝好真的看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他对他所有的好都是另有所图?
他会不会觉得他恶心?
他还会再毫无心理负担地拉他的手、对他说这些宽泛的承诺,还和他一起睡吗?
应该会觉得恶心的吧。
如果不是对郝好动了心,虞灿自己也无法理解男人会喜欢男人这件事。
郝好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在他有限的了解里,这种人通常是会非常恐同的。
虞灿垂下眼眸,不敢再和郝好对视,都说爱情和咳嗽都是藏不住的,但他必须要好好隐藏起来,他暂时还不想和郝好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