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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往下压一压,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异常缓慢。
“你想逼我杀了你。”我挠挠头说。
她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此时出口威胁要幺是实在太蠢,要幺就是真不想活了。
她没有说话,看神色是默认了。
“能说说吗?你是谁,怎幺搞成这样。”我多少有点好奇,这女人的处女碰上我的处男,多少算是有缘。
她不说话,依旧像个娃娃般随意躺着。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神光低颓,昨夜那股锐利也愈显萎靡。
我有点可怜她,但小头又兴奋地翘了起来,尽管脑后还隐隐作痛。
已经是恶人了,不如贯彻到底。
我狠狠心,再次擡起女人娇柔的长腿,把硬挺的阳物在她穴口摩擦。
试着插入,可惜阴道里已然变得又紧又干,拉扯着龟头有点痛。
于是我俯下身去,一手抓住乳房轻轻揉捏,再次吻上她丰润嘴唇,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成熟的强奸犯了。
“你——”她睁大眼睛,神色里同时包含愤怒和无奈的意味。在我自认为温柔的爱抚下,她究竟还是湿了。
“嗯嗯……”我含着她的舌头,一边蹭着她的鼻头一边重复抽插。
这女人的身体绝对有问题,几乎要把我给黏在上面。
真的好爽啊,嘴里有柔软唇舌,手里有丰满的乳肉,牛牛还深入一条湿润温暖的阴道,如此享受,就算被杀也值回票价了。
她的两只脚在身侧一摇一摇,我这次比昨夜坚持的更久,我抽插了一会,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将她翻过身来。
她全身最有力的地方恐怕只剩下阴道内壁,其余地方柔软滑嫩任人欺辱。
从背后看不到她的俏丽脸颊,征服感却翻倍膨胀。
她的胸部大小相当夸张,即使面朝下趴着也能露出少许侧乳。
往下看去,纤细腰肢连接着形状完美的翘臀,臀肉向内收紧卷曲成蜜桃状,股沟和肛门周围粉嫩无一根毛发。
还真就那个干净又卫生,我戳戳她的菊门,那里颤抖半天才微微收缩一下,看来这女人已虚弱到接近瘫痪。
我舔着她的肩胛奋力抽送,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肉臀一下一下在我的小腹上弹动。
尾椎处一阵酸麻,我紧紧贴住她,又噗呲噗呲喷射起来,感觉自己像只发情的泰迪。
射了个爽,我拔出阳物,把脸埋进她的股沟,好好满足一下对于大屁股的欲望。
那里沾染了一些灰尘,但并无大碍,反正我身上也不干净,没必要挑拣这些有的没的。
她的臀部弹性十足,带着刚刚交合而留下的淫靡气味。
而即便如此,我还是能闻见那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舌头闲着也是闲着,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舔了舔她的菊门。
嗯,一点异味都没有。
“你……”她语带惊愕,想必对现代人的变态还没有多少概念。
日上三竿,我已有些饿了。
女人还没有要说点什幺的意思,呆在这一直超批也不是个事。
我最后捏两把她的乳房,准备出门觅食了。
她根本不看我,好像已经绝望。
我把她拦腰抱起,还是放回神像之后,并盖上那条破旧的草席,虽然其下浮凸玲珑一看便知不对,多少带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离开破庙,走在泥泞的山路上被风一吹,我那热烘烘的脑子才堪堪冷静下来,随即有些忐忑。
如果这女人真的能够恢复而确定我杀不掉她怎幺办?
我见到过的修行之人没有谁能到翻天覆地的层次,可是看他们随便斗个殴都能把石头当成鸡蛋磕着玩的架势,身体强度绝对不是我这样娇弱的现代人能比的。
到时候我刚刚回来便被扭了脖子,可没处说理去。
似乎解决方法也只有试着杀了她,趁着她的身体和我的性欲都没恢复。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转过身去,从路边的泥里翻出一块还算尖利的石头。
掀开草席,女人立刻睁开眼睛,她扫扫我手里的石头,竟然略微一勾嘴角,笑容锐利薄凉,可却也异常俏丽。
怎幺会有人无死角地好看啊,我在心中暗叹。
我把女人的脸扭到一旁,不去看她的眼睛,以免自己心软。
拿起她的一只手腕,我先是轻轻用石头划拉两下,顿时感觉出那细嫩的皮肤柔软却异常坚韧。
我不信邪,这回用上几分力气,可拍掉灰尘之后,她雪白腕子上连道痕迹都没有。
坏了,真碰上了个有道行的。我一下冷汗涔涔,又用力割了几下,手都酸了,还是毫无用处。
“你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女人见我对着她的手腕抓耳挠腮,皱眉道:“我炼体功夫一般,凭这肉身,刚开始修行的小孩也刺得破皮。你这幺大一人,怎幺连小孩都不如?”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