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心软
他假装扯出一个微笑,“那我先拿毛巾给你擦擦头。”
他低着头侧身路过笺廓走向阳台拿毛巾,把毛巾给递过去后拿上自己换洗的衣服匆匆去洗澡。
笺廓打量他小小的书桌,平时应该是他吃饭的地方。
小小的一张床,睡着的时候还会抱被子吗?
外面阳台晾着的应该是他昨天穿过的衣服,被今晚暴雨打湿了半边。
他把毛巾放在脸上嗅了一下,是宇瑞用过的。
宇瑞洗完澡出来,小心翼翼地擦头,动作幅度不大,他问:“你,要洗澡吗?”
笺廓点点头,“我车上有衣服,你下去帮我拿上来,我先洗澡。”
说完他把擦头的毛巾挂在肩膀上推开门走向外面的厕所。
宇瑞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还在厕所里,他犹豫要不要拿出来先。
看着笺廓进去后关上的门,他觉得还是先下去拿换洗的衣服比较重要。
他拿着车钥匙下去把笺廓的书包提上来。
笺廓只带了一套衣服和一套睡衣,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这边待两天,和邢予哲在这边玩玩就回去。
所以只带一套衣服。
宇瑞把书包拿上来后,在门口说:“那个……我打开你的书包给你拿衣服吗?”
“拿睡衣。”笺廓言简意赅。
拿睡衣的意思是今晚他要住在这。
宇瑞看着自己一周没换的床单,再看了看地上,考虑是否适合打地铺。
可是地上的位置太窄了,他没办法再空出地方铺东西。
他打开手里的书包把睡衣拿出来,找到晾衣架把衣服挂在厕所门外的把手上。
等笺廓洗完澡出来时,宇瑞身上穿着外出的衣服,刚刚被换下的睡衣还在床边。
“去哪?”他问。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去程老板的酒吧住一晚。”
“然后再偷偷逃跑吗?”笺廓看着他。
“没有。”宇瑞想解释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
“那你睡吧,我等会下去车里休息就行。”笺廓站在走廊用吹风筒吹干头,拎起自己的书包往外走。
“别,你在这住着吧。”宇瑞扯住他的那条书包背带,“车里睡不舒服。”
他们过来肯定开了很久的车,他舍不得让笺廓今晚睡在车里。
宇瑞对笺廓永远都有一个心软的毛病。
最后两人一人一张被子躺在床上。
刚开始宇瑞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调整了一个平躺着的姿势,伴随着笺廓平稳的呼吸渐渐入睡。
笺廓在许久后翻身过来面对他,“生日快乐,瑞瑞。”
入睡的人没听见,他撑起身子在宇瑞的额头轻轻印了一下。
这是他在经历个星期后再次见到这个人。
此时酒吧里仍旧在哄闹。
邢予哲磨蹭着想让程沽给他牌。
他挤在邢野和程沽的中间,低声说:“不赌钱,你就让我灌他们几轮酒。我以前被罐的可惨了。”
他现在只是一心想让程沽帮帮他,报过去的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