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不错的歇脚地方,但是
床铺是标准的双人床,小户型主卧款,一个人睡完全足够,两个人睡的话只要其中一个人稍稍一动,肢体便无可避免的相互紧贴,肌肤热度传递给对方。
呼吸吹拂的微风似乎也能感受到,毫无间隙距离。
这是沈望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计划有误,但再让他重来一次,他也会选择这间房。
因为他也想不到会有一个赶也赶不走的变态,会在他落魄的时候依旧黏着他。
沈望舟长睫微掀,看向像个木板一样躺直的沉唳,他的眉弓鼻梁在黑夜阴影中更加硬挺,额头饱满,侧颜完美。
安静下来的时候,才能让人忘记他的雷霆举动和言语,现他长得真的很不错。
沈望舟看了会儿,在他轻颤欲睁长睫前,出声道:“我明天去月州科技。”
“我也去。”沉唳睁开眼秒答。
沈望舟:“不准。”
沉唳声音小了些,闷声喃喃道:“我想去。”
沈望舟依旧没有让步,“你就在家里,不准去。”
沉唳看着他,轻轻抿了抿唇,好半晌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沈望舟:“不准偷偷跟着。”
沉唳保持沉默。
沈望舟微微眯眼。
沉唳缓缓低头移开视线,更加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男人垂着长睫,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头顶幻视的耳朵垂着,安静的等着他的态度,执着却又可怜的不敢越雷池半步。
沈望舟看了会儿,缓缓靠近,凑近时沉唳抬眸看向了他,黑眸眸底的碎光晃动,目光炙热黏稠。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呼出的气息暧昧缠绕,彼此的瞳仁里只有对方的倒影。
沈望舟视线慢慢移动,停在他薄唇上,下一秒,他慢悠悠抬起尖下巴,唇瓣轻柔印在他唇上,气息交织,神色慵懒淡然。
刹那,沉唳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乱了节拍。
那个吻只是蜻蜓点水,但和没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奖励。
沈望舟没有等他反应,吻过之后低头,额头抵着他壮硕的胸膛,说:“困了。”
深吸的那口气堵在胸膛,沉唳闻言屏住,小心翼翼缓缓放出,嗓音沙哑心甘情愿“嗯”了声。
青筋凸起的有劲手臂伸出,揽住怀里人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了些。因为靠的极近,一米五宽的床也变得宽阔起来。
沈望舟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
沉唳鼻尖嗅着他的顶,栀子花香钻入肺腑,瞬间填满整个身躯。
老婆
好想和老婆这样过一辈子
不行,老婆不能吃苦。明天他就去找工作,他要养老婆。
沉唳搂紧了怀里人的腰身,本能的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但行动却又轻又柔,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将怀里人折断了。
老婆的腰又细又软,还白,他看到过,嫩嫩的,仿佛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留下几天都不会褪散的暧昧痕迹。
€€€€事实也确实如此。
沉唳长睫垂敛,看着怀里人脖颈后侧自己两天前耐不住吸吮的吻痕,舌尖轻蹭过泛痒的齿尖,眸底生出贪婪欲望。
他微微低下头,几乎将整个鼻尖都埋进了他的黑之中。
每一次呼吸满满都是老婆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