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张牌,在普通的卡牌游戏里是比另一张牌大的对不对,但是在我们的这个游戏里却不是这样的,这个也是分几种可能,先看标语,点只蜡烛也不错,如果是白天玩的话,这张牌就可以打赢,如果是晚上就打不赢,就这样的,明白了吧。”
李苟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乔与,他自认为自己说的非常的详细,并且特别的自豪,自己可以明这个游戏,觉得除了他肯定没有人能够把这一堆被印了乱七八糟批语的卡牌利用好了。
乔与这边感觉自己受了不小的打击,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好玩的点到底在哪里,意义是什么,要怎么玩嘛。
他同时也知道了杜欢为什么在跟着玩了两个晚上之后为啥还什么都不懂,能懂才怪,他看着还剩下那么多张卡片,忽然觉得脑仁痛。
“这两张是明白了,就是什么时候是按照字面意思来,什么时候是按照相反的意思来,这两个批语是这样,还有别的没有办法看相反意思的批语呢,要怎么玩?”乔与问。
李苟:“有点难啊,都怪我没想到你没有玩过可能真的就理解不了,要不然我把每张卡牌要怎么理解,怎么玩,什么时候代表什么意思我都写在本子上给你吧,你多看几遍给背下来这样就会了,怎么样?”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了?”乔与问。
“可以,就是多写几个字而已,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朋友,你再客气我就要生气了,对了,他们几个不喊起来真的可以吗?就这么睡的话,晚上会失眠的吧。”李苟说。
乔与心说我也想喊啊,可是如果禁止条件就是喊人的话,那他喊人反而会害了他们,所以他才这样一直等着。
“冒然喊会有危险吧,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不敢喊人。”他说。
“别的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趴在桌子睡着的那位你或许可以喊试试,她的情况一看就是饿的。”李苟说。
乔与看过去,现李苟说的正好是陈尔,心说难道这就是注定的吗?可是答题场不是一直都在阻止他的吗?怎么会让他遇到这么好的事,竟然可以让他一下就现了。
“还是我去吧,她的情况还有些特殊,喊过来也要好好处理才行。”
李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向着陈尔那边走了过去,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把盖子拧开,放在陈尔的鼻子前面晃了晃,陈尔的眼皮竟然真的动了,几秒后,睁开了眼睛。
“还真的有用,”李苟将瓶子收了起来,跟乔与说道,“快看,真的醒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玩卡片游戏吗?我怎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难道真的是游戏太无聊了吗?”陈尔问。
乔与想要跟她说,可是现在杜欢在,他有些话又不好说。
陈尔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绕到杜欢的后面,谁知道她还没有过去,杜欢已经倒在地上了。
第章 我知道是什么了
乔与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杜欢, 又看了看刚把手收回去的李苟,事情生的太快,他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刚刚李苟明明还站在陈尔的旁边。
又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杜欢那边还把人给放倒了的, 屋子里清醒的总共就四个人,总不能是杜欢自己把自己给放倒了吧。
“他实在太吵了,所以就让他安静一会,放心,死不了。”李苟摊了摊手。
答题场没有反应,这个行为,严格的说可以算是私自攻击参与者,答题场是可以直接判定的,但是答题场竟然没有出声。
“你这样,没问题吧?”乔与问。
这毕竟算是踩着答题场的规则了,而且这一题答题场又是在抓他的错处,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才对,这个跟执行者在监视的时候情况有些不一样。
之前属于可判可不判的范围, 前面打晕沈轻跟打晕夏观, 没被判罚就是例子, 可答题场一直在紧盯他的情况为什么没有反应。
李苟:“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他实在太€€嗦了,我这个力道估计也要不了太久他就能醒过来的, 我们抓紧时间吧。”
“嗯,”乔与看向陈尔, “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详细的解释了, 你还记得你在失去意识前生了什么吗?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生吗?”
陈尔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揉着自己的脖子, 心想该不会是落枕了吧,活动了下四肢,感觉浑身酸疼。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跟顾时分别拿着衣服去洗澡了,我在这里跟王豹一起研究那些卡片,念了几句上面的批语,没多久就感觉眼皮有些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她说。
乔与看向李苟,“你刚刚是怎么看的出来她是饿的,你又是用什么把她喊醒的,那个东西对其他的人有没有用,要不然也试一试吧。”
“因为她的脸色,早上看到的时候我就现了她肯定是那种加班狂,看着她眼睛下面乌青的程度,应该是比你加班还厉害的那种,她侧脸趴在桌子上,嘴唇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