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代价是要舍弃她作为“人”的所有尊严。
对不起芙蕾雅姐姐,是我太软弱了……一切……一切都结束了……我累了……已经没有办法了……呜呜呜……
“明智的选择。”特莉丝接过牌子,把她挂在菲伦项圈的正前方,“非常适合你呢,菲伦妹妹,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
“特莉丝你不要太过分!”
“芙蕾雅你有什么意见么?人家菲伦妹妹都没有抱怨,说不定她天生就是个淫贱胚子,此时正乐在其中呢。是吧,菲伦妹妹?”特莉丝半蹲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菲伦那布满了不知名液体的脸庞。
菲伦垂下头,不知道是因为羞愧,屈辱还是怯弱,抑或是三者皆有,不敢和菲伦对视,用低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是,主人。”
特莉丝脸色微寒,突然间一巴掌扇在菲伦的脸上。此时正是菲伦高潮后最虚弱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打翻在地。
“你见过哪只小狗会说话的吗?好好记住你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如果再听到你的狗嘴里吐出半句人话,我就立刻把你拖到神权广场给你‘加深’一下‘记忆’。听明白了没有?”
“……汪。”
“这才是我的乖狗狗。”笑容瞬间在特莉丝的小圆脸上绽放,可谓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又摸了摸菲伦那黏糊糊的头发,然后扭头对露西说,“露西,菲伦妹妹忙活了一整天,快把她牵去车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唔……等一下回家记得先帮她洗个澡,不要让她弄脏我的地毯。”
“主人要把菲伦妹妹带回家?不回狗舍吗?”露西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特莉丝从来没有允许过除了自己以外的母狗在她的府邸里睡觉,哪怕天天帮特莉丝拉车的维嘉也只能睡在屋外的马棚里,而在冬暖夏凉的特莉丝的豪宅里过夜一直都是自己的“特权”,在特莉丝心情好时甚至能和她窝在同一被窝,躺在那张松软的鹅绒大床上。
而现在,似乎是要有同伴来分享自己的权益了。露西心中闪过一丝危机感,觉得菲伦的出现好像已经威胁到她在特莉丝心中的“特殊”的地位。
“当然,菲伦辛苦了一天,你怎么忍心把她塞到狗舍的墙洞里面?怎么了露西,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主人。”露西目光闪烁,但是依旧恭敬地垂下了头颅,接过菲伦的狗链子,把已经瘫软在地的菲伦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帐篷。
“和你的小徒弟说声再见吧,芙蕾雅。估计以后你就很难在见到她了,当然,如果你回心转意,自愿去狗舍当一条母狗,我也不是不能想点办法把你弄出这个囚笼。”
“想都别想,我不会屈服的!特莉丝,你做了那么多人神共愤,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哈哈哈哈……”特莉丝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如果做坏事真的会有报应,那么这个该死的世界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一切,那些教义信条,清规戒律,都是一些用来粉饰太平的废纸罢了。而你,我的好姐姐,作为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最强的圣阶,你又做了些什么?天天不是在高阁里研究那些屁用没有的教典经文,就是和菲伦妹妹玩‘母慈女孝’的过家家小游戏,然后再居高临下地装模作样接济一下穷人,却偏偏对那些国家的蛀虫,对这个腐朽的世界视而不见。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这正正是你的‘报应’。”
“圣堂不介入世俗,这是圣堂成立以来一贯的传统!圣堂是教廷最锋利的剑,只能握在女神的手里。我们作为女神在人世间的代行者,如果因为一己私利而动用圣堂的力量,随意干涉教会的事务,那最后神圣联邦必定会成为圣女的一言堂!”
特莉丝一边玩弄着芙蕾雅秘密花园中间挺立的肉芽,一边说道:“这么多年了,芙蕾雅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一样的瞻前顾后,一样的犹豫不决,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宁愿看着联邦一点点地腐烂堕落,也不愿意弄脏你那‘洁白无瑕’的双手。不过没有关系,你不愿意做,我大可以代劳,所谓的‘传统’,不过是弱者们想象出来自己束缚自己的枷锁罢了。”
“特莉丝……你,你已经疯了。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现在这样子……自从你背叛我们的那一刻起,人生中一切的爱和美好都将永久地离你而去,你以后将无法真正地信任任何人,没有同伴,没有信仰,只能独自一人孤独地在黑暗中前行,直到坠入深渊……这一切,都值得么?”芙蕾雅刚才的怒火好像已经消散,似乎觉得无能狂怒在此时此刻也不补于事,只会引起特莉丝的冷嘲热讽,现在语调中只余下浓浓的悲哀。
“还真的是高高在上呢。”特莉丝把两根手指滑入芙蕾雅的蚌穴之中,轻而易举地压住她的g点,开始前后磨蹭。
芙蕾雅刚刚高潮完,又饱吸了过量的春药,现在正是穴中淫肉最为敏感的时期,又如何能忍受这种刺激?
没多时蜜道里就泥泞不堪,蜜汁不争气地潺潺淌出,洒在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