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
“七家老门派。”林野答,“画了圈的,是有人要动的。”
“对。有人要拿这本账做文章。”祖平接口道,“论剑大会那场热闹,明面上比的是剑,底下比的是账。”
“什么文章?”林野追问。
“三十年的事,总要有个说法。”祖平把册子又往前推了推,“有人想借论剑的台子,把这些旧账翻出来,一家一家地算。算得清的,还债;算不清的,怕是要连本带利,一文都跑不了。”
“你是说,名单上的七家,都要遭殃?”
“话不敢说满。”祖平把册子往回拢了拢,“我只能说,这七家,手里都压着三十年前的旧案。压得越久,越沉。迟早,得有人来翻。”
林野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忽然想起路上祖平那句话来。
当时他没接上,如今对着这面墙,才算咂出那话的滋味:人是一拨一拨地散,账是一笔一笔地留。
原来那时候,祖平就在给这面墙做铺垫了。
祖平每说一句,阿蛮就在桌下被他隔着粗布按揉一记,哼声里正话一句不岔。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揉着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发软,面上还端得住。
他由她端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端起那碗凉水,喝了一口,压了压心口的沉。
她由他喝着水,桌下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又撸了两把,撸得他差点呛了水,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
他把头几家的名字又默念了一遍,青阳、刀门、枪庄,一路念下来,念到飞絮门,他顿住:“这飞絮门,怎么江湖上从没听人念叨过?”
祖平像是没听见,隔了一会儿才接话:“老门派了。年头久了,没人提,也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林野问下去,“你有账,有据,谁还能说你空口无凭。”
祖平半晌没接话。
他把那碗凉水端起来,送到嘴边,又放下,指着搁在桌上的老册子:“因为我是账房。账房里的人说话,没人当数。但你不一样。”
“我一样是卖茶的。”林野没听懂,“我说的话,怎么就当数了?”
祖平把碗放下,缓缓道:“你那张嘴,全江湖都认。”
外头的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长条。
账房里没人说话,只有炉子上的水汽,顶得壶盖轻轻响。
林野把那册老门派名单又翻了翻,末了合上,放回桌上。
放回去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这满墙的账,”林野由她坐着,压低嗓子,“还没你这只手算得清。”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搭腔,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抱着刀,桌下的手又探进她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茶碗的手,指节又白了一白。
这话说得太满。他一时不知怎么接,索性不接,把目光落回那面墙上。
账房伙计提着水壶又过来,往两人碗里续了回热水。林野这才想起,进来这么久,一口水也没喝。
该看的看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林野起身:“我下午还要赶路。”
“不急。”祖平说,“剑州跑不了。先生要是得闲,明日辰时,还来这儿坐坐。去不去剑州,满由你。”
这话又绕起来了。林野没应,把话题岔到那面墙上:“按门派、按年份、按人名,都分好了?”
“分好了。”祖平答,“门派一格,年份一格,人名一格。欠账的找得着人,人也找得着欠他的账。”
“分这么细,就不怕有一天,老鼠进了仓,一偷一整片?”林野随口接了一句。
“老鼠偷不走账面。”祖平应道,“账面在人脑子里。先生说到底,不也把凉亭那页,记成了如今这页么。”
这话堵了林野一记。
他辩不过,站在那面墙前,把那些小木牌又看了一巡。
账房里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光,把柜台上的灯影晃得一明一暗。
他站得久了,闻着那股纸墨的味儿,竟也不觉得难熬,反而觉着,这一屋子,倒比外头的街算得清账。
格子上有灰,他原先没留意,如今看着,那些牌子一块也不欠灰,像是天天有人擦。
看木牌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阿蛮由他收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节白了一白。
账房深处,那灰衣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柜台,拎着一盏灯,往夹道里走。灯拐过墙角,灭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