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不信他,连他自己都不信。
客卿这两个字,说穿了,就是白吃白住,拿人的手短。
“所以你是让我当这个传话的。”林野说。
“卖茶的人,嘴就是营生。”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你传不传,随你。我把话放到你跟前了。”
林野低头看着那封信,忽然觉得那几行字重了起来。
他问:“你截了这封信,就没想过,写信的人,是想借御前那一刀,把玄清宫和血莲教都装进去?”
“想过。”陆无痕点头,“所以才更要钓出他来。”
“钓出来之后呢?”林野把话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陆无痕没有立刻答。
他停了停,才说:“林老板,我外堂没别的意思。我只想让你知道,天枢局里,有人想把水搅浑。你那张嘴,最好别让浑水淹了。”
林野心头一凛:“你这是……警告我?”
“是提醒。”陆无痕站起身,“御前那回,你在演武场上扑出去那一下,满京城都记着。浑水一起,头一个被惦记的,就是敢出头的人。你替玄清宫挡的那一刀,就是你的出头。”
林野想了想,又问:“那你这提醒,来得倒挺早。”
“早吗?”陆无痕答,“御前那刀,已经落下了。”
“我那是该扑。”林野答,“总不能由着刀往人后心招呼。”
陆无痕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他把信收回怀里,油纸重新包好,包得仔细:“话就说到这儿。信,我带回去。”他包完信,又补了一句:“这盘棋,才刚开局。”
林野也站了起来:“你这一趟,就为送我一封信看?”
“还送你一句话。”陆无痕把长刀从桌上拎起来,“这封信,你没见过。这话,你没听过。你自己掂量。”
林野一愣:“那你刚才说的那些……”
“刚才我什么都没说。”陆无痕话落,抬脚出了门。
灰衣剑客跟在他身后,步子不快不慢,像一道影子。
到院门口,他忽然站住,偏过头,目光在林野身上落了一下。
那一眼极短,短得像是没看。
可林野知道,他看了。
那一眼里,没有话,也没有刀。只是多了一点东西。
院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脚步声顺着巷子,一声一声,远了。
林野在原处站着,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送客回来,路过阿蛮身边又揉了一把臀,她骂'林瞎子'、骂完跟着他进屋。
“先生……”她跟着他进屋,压低声音,“那位陆堂主,他说的那封信……”
“嗯。”林野在躺椅边坐下,“信是真的。”
“那……”阿蛮站在他面前,想了想,“他说内堂有人私通外敌。这话,你信吗?”
“半信。”林野说,“信一半,留一半。”
“那留的那一半呢?”
“留的那一半,”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等他拿证据来换。”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先不说这个。你方才在门口站了半下午,腿酸不酸?”
“……酸。”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可该站的,还得站。”
“站着。”林野说,“站着,我才能安心坐在屋里。”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行了,进屋说。”
林野把阿蛮捞进怀里,在躺椅边坐下。她侧坐躺椅上,双足落地,被他搂着问,手里帮他解裤腰。
“他说的是真的?”阿蛮问。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由她解着裤腰,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信是真的。”
“那……”阿蛮由他搂着,解裤腰的手停了一下,“你方才看那封信的时候,后背都凉了。”
“嗯。”林野说,“那封信,是催命的。”
“催命的……”阿蛮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又把他裤腰解开,“那你……你还搂着我……”
“搂着你,心才热。”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心热了,才不怕信凉。”
“……”阿蛮由他搂着,没接话。
她那只常年摇橹的桨茧手圈住肉棒上下撸、拇指揉马眼。
茧子磨得他又麻又快,她边撸边损'硬成这副样子,人走了你倒来劲了'。
“人走了,劲才回来。”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手一上来,劲就回来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活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快又稳。
她撸着撸着,又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他的胸口。
林野'嘶'了一声,由她咬着:“你咬我做什么?”
“咬你一口,记个记号。”阿蛮说,“往后你出去办事,人家一看这印子,就知道你家里有人等着。”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又笑了,“那你多咬两口,印子深些。”
“……不咬。”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