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是这么静的。
这话在江宁说过一回,在淮安被人问过一回,到了京城,还有人问。
他这张嘴,到底说出去过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茶,茶汤已经凉了,凉得能照见人影。
他改了口:“没听过。我就是个卖茶的,不懂这些。”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眼神像一杆秤,在称他这句话的分量。
林野端着碗,没动,也没躲。
大堂里静了下来,只有灶房传来风箱的声响。
阿蛮在门口直起身,手搭在刀柄上,没动。
半晌,老者收回目光,说了一句:“不懂好。懂的人,都活不长。”
他起身,把那个油纸包又朝林野推了推:“茶你留着。”说完,走了。
这一回,他没说来不来。
他出门的时候,日头正好,影子长长地拖在门槛上。
林野坐着没动,看着那影子一点点挪出门槛。
阿蛮过来,看着桌上的油纸包:“他又来问什么了?”
林野没答,伸手把油纸包拿起来,掂了掂,不沉。
他解开外头的油纸,露出里头半包茶叶,还有一层衬纸。
茶叶压得实实的,半包就是半包,不多不少。
那层衬纸,淡黄色,细密匀净,指头摸上去,又滑又韧。林野捏着那层纸,看了两遍。纸是好纸,字是没有的,干干净净。
他卖茶卖了这些年,见过一回这种纸。
押贡茶北上的时候,茶箱里衬的,就是这种纸。
他当时还纳闷,茶箱里衬这么好的纸做什么。
押船的老把式说,贡品的东西,从里到外都不能将就。
外头买不着,是宫里用的。
他把衬纸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纸香里带着一点陈年的檀木味。
他又拈起一撮茶叶闻了闻,茶也是好茶,细得能掐出水来。
阿蛮凑过来:“这纸怎么了?”
林野把纸包重新包好,搁在桌上:“这人不是跑买卖的。”
阿蛮问:“那他是谁?”
林野压低了声音:“宫里的人。这茶叶的包装纸,是贡品用的。”
阿蛮的手在刀柄上按了按:“宫里的人,来客栈喝茶?”
林野摆手:“不是冲茶来的。是冲这客栈来的,冲住店的人来的。”
林野把纸包往怀里一收:“正因为是宫里的人,才穿便服,才说自己跑买卖。”他停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他要是想害我,用不着三回三回地来喝茶。”
阿蛮追着问:“那他图啥?”
林野没答。
他把那半包茶叶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茶叶是凭据,纸也是凭据。
三回茶,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他想了想,说:“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深。”
阿蛮问:“那咱还住这儿?”
林野答:“住。差事还没下文,走了,就更没下文了。再说,宫里的人都来过了,这客栈,反倒是最安稳的地方。”
阿蛮点了点头,把刀抱紧了些,在门口坐下。他坐定,又问:“先生,那半包茶,还喝吗?”
林野应声:“喝。好茶,不能糟蹋。”
次日清晨,天刚亮,阿蛮把半包贡茶收进怀里,准备贴身放着。
她正低头系包袱带,林野从后头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隔着粗布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先生。”阿蛮没回头,由他揉着,“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林野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还带着晨起的潮意,“这贡茶是烫手的,你身上也是烫手的。两个烫手的凑一块儿,正好。”
阿蛮'嘶'了一声,手里的包袱带没系完,就被他按在柜台边。
她双手撑着柜台沿,双足落地,由他从后面顶了进来。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散下的几缕发丝上。
“你……”她咬着唇,“昨夜的账还没结完?”
“昨夜的结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今早的,是新的。”
“你这……”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不是卖茶的……是放账的……”
“放账的也好。”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她的奶子,“放账的,账多,人才踏实。”
她被他揉得腿软,趴在柜台上,穴里一绞一绞地缩。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柜台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晨光里浪声低低的,却一声比一声软。
“先生……”她喘着,“那茶……那茶收好了……”
“茶收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人也收好了。”
完事,阿蛮理好衣裳,把那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