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羞耻到极点的暴露状态。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手臂早已酸软无力,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便放弃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自己曲起的手臂里,发出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你……你看够了没有……丑死了……放开我……”
白如祥却笑了,那是一种心满意足、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他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用食指的指腹,极其轻佻地、沿着妻子光洁阴阜的边缘,滑到她微微绽开的大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妻子浑身一哆嗦。
“丑?”白如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情欲和欣赏,“我的悦悦,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他的手指顺着大阴唇的弧线,滑到那嫣红的小阴唇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看看,这儿,粉粉嫩嫩的,像刚出生小丫头的小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他的指尖掠过那颗深红色的、颤巍巍的阴蒂,妻子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还有这颗小豆豆,红得多精神。”最后,他的指尖停在了那微微翕张、露出白色棉条端部的阴道口,轻轻按了按那湿漉漉的缝隙边缘。
“现在这个馒头屄,总算是里外都清理干净了。”白如祥收回手,满意地咂咂嘴,说出的却是粗俗不堪的下流话,“以后老子嘬你嫩屄里的骚水,舔你这颗小豆豆的时候,就不怕毛扎嘴了,口感好多了,想怎么舔就怎么舔,想舔多久就舔多久。”
如此直白粗鄙的淫语,让妻子羞臊得无地自容,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熟透的虾红色。
她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好半天,才从手臂间憋出一句带着浓浓哭腔和娇嗔的抱怨:“你……你就知道……就知道变着法儿地糟践人家……混蛋……”
她的骂声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撒娇。
而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因为白如祥刚才手指的轻触和那些下流话语的刺激,那嫣红的小阴唇分泌出了更多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经血,将白色的棉线浸得更湿,阴道口的翕张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那团白色的棉条在粉红的肉壁衬托下,更加刺眼。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和羞辱下,身体却诚实而淫靡地绽放、湿润、迎合,听着她用我曾经熟悉的、却从未对我展露过的娇嗔语气骂另一个男人“混蛋”……一种冰冷的、彻底的虚无感吞噬了我。
那不是愤怒,愤怒需要力气。
那是一种更深沉的、让人连骨髓都冻结的绝望。
她的阴毛,那曾经连我多看一眼都会惹她不快的、属于她身体自然一部分的标记,被另一个男人像修剪盆景一样剪下、收藏。
她最私密的部位,被剃得光洁如新生儿,像一件被彻底清洁消毒、等待使用的器物般展示。
而她,我的妻子妻子,在这个过程中,除了最开始的羞怯和中间的疼痛哭泣,整体上竟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甚至最后,她的身体还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掌控中,可耻地兴奋着、湿润着。
这不是强暴。
强暴至少意味着反抗,意味着暴力和征服。
这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缓慢的、精心的、伴随着“礼物”和“承诺”的驯化与重塑。
白如祥不是在强行夺取,他是在引导、鼓励、甚至“欣赏”着妻子一步步放弃她过去的羞耻心,将她身体和心灵的主动权,自愿地(或者说,在被诱导和裹挟下“自愿地”)交到他手中。
她不再是“我的”妻子了。
甚至,她也不再完全是过去的那个“何悦”了。
视频里的这个女人,有着妻子的容貌、妻子的身体,甚至在某些瞬间,还有着妻子那种良家女子特有的羞涩神情。
但她的内核,她对自身身体的认知,她对亲密关系的理解,她对“羞耻”和“放荡”的界限,已经被白如祥用钻石、房产、甜言蜜语和变态的掌控欲,一点一点地撬动、扭曲、重塑了。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妻子光洁无毛、嫣红绽放的阴户特写上,定格在她将羞红的脸深埋手臂的娇怯姿态上,定格在白如祥那志得意满、充满占有欲的笑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