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韩文静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妻子沉默了很久。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颤抖,她在努力控制情绪。
“我当时觉得”她终于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觉得我们的婚姻维持不下去了。真的,静姐,即使老白不提那个条件,我自己我自己可能也会提离婚。”
条件?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什么条件?老白提了什么条件?
画面里,妻子继续说:“老白说,如果要运作李方出来,我需要需要跟他彻底断绝关系。他说这是为了保护我,也为了让事情更简单。”
我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老白!
你这个王八蛋!
你不仅设计了我,还要用我来逼迫何悦离婚!
你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彻底夺走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她的一切!
妻子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茫然的痛苦:“但是静姐,你知道吗,当我在看守所里对李方说出‘我们离婚吧’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表情他整个人都垮了。那种痛苦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牛仔裤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我当时就后悔了。”她哭着说,“我心里痛得要死。我意识到我还爱他,他也还爱我我们之间明明还有感情,为什么要离婚?可是”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可是我没办法面对他啊,静姐。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知道一切他知道任龙的事,知道老白的安排他知道我被别人碰过,被开发过,他全都知道,却一直瞒着我”
“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傻子。”妻子的声音破碎了,“我每次向他倾诉,每次哭着说我对不起他,每次因为被老白碰了而自责的时候,他都知道真相!他知道那不是我的错,他知道我是被设计的,可他什么都不说,就那样看着我痛苦”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说得对。
她说得全都对。
我是个懦夫,是个混蛋。
我明明知道一切,却不敢告诉她。
我看着她痛苦,看着她自责,看着她因为被玷污而觉得自己脏了而我,就躲在“不知道”的伪装后面,既享受着她的愧疚,又享受着看她被开发的病态快感。
妻子的哭声在视频里回荡:“从看守所出来后,我一直躲着他。他出来了,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不敢接不敢回。我怕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心软我怕一看到他,我就会忘记他对我做的一切”
“可是躲着他,我心里又难受。”她抽泣着,“我会想他现在怎么样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小宝有没有人照顾我会想我们以前的日子,想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想我怀孕的时候他每天给我按摩腿”
“静姐,我这几天快疯了。”妻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我白天跟着老白,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整夜整夜睡不着。我一会儿恨李方,恨他出卖我,恨他看我笑话;一会儿又想他,想我们十年的感情,想我们的家;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离婚是对的”
韩文静站起身,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温柔,但我看到韩文静嘴角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那不是同情,那是满足?
“何老师,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韩文静的声音依然温柔,“女人的命啊,就是这样。我们总是为男人受苦,为男人流泪。”
妻子哭得更厉害了。她靠在韩文静身上,像个无助的孩子。那件白色t恤因为她的抽泣而起伏,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在镜头下清晰可见。
我看着画面里痛哭的妻子,心脏像被刀割一样。我想穿过屏幕抱住她,想告诉她我错了,想求她原谅我但我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哭了大约五分钟,妻子的情绪渐渐平复。韩文静递给她纸巾,她擦干眼泪,擤了擤鼻子,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对不起,静姐,我失态了。”妻子小声说。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韩文静坐回椅子上,微笑着看她,“你能跟我说这些,说明你信任我。我很高兴。”
妻子点点头,手指又绞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这些事情,我憋在心里太久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韩文静问,“关于离婚,关于李方,关于阿祥。”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慢慢松开,放在膝盖上,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我想”她缓缓说,“也许提出离婚是对的吧。我和李方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再也回不去了。即使复合,我也会一直怀疑他,怀疑他是不是又在瞒着我什么,是不是又在暗中看着我被”
她停住了,脸又红了起来。
“看着你被什么?”韩文静轻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
妻子的脸更红了:“看着我被被别人碰。他有那种癖好,我知道。即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