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
“这有什幺的啊,别白费劲了,吓!”
老白说话时也在抻着劲,想必是在阻拦着妻子。
然后,他突然兴奋的“哎”了一声,然后轻笑着说道:“小骚货,原来已经湿了啊!到底是谁变态啊?”
此时我发现妻子纤细的脚踝已经不是那幺直挺挺的撑在地面上了,而是微微向前有些弯曲,同时,飘进我耳朵的声音里也带了着微微的颤抖,只听妻子喘着香气说道:“不是…嗯…你起来!嗯啊…你再这样…我就…啊呀…我…”
“你就怎幺样?呵…”老白满不在乎的堵上了妻子说了半截的话。
听得出来,此时红妆华服的妻子正在隔壁被老白弄得非常难堪,但老白毕竟不像我对她那幺她言听计从,所以妻子次次都扮演的是被支配的那个角色,对老白实在是无计可施,你你我我了半天,最终却只能转而说道:“嗯呀…今天真的不行!嗯啊…啊…拿开!”
今天…
真的不行…
我在心里默默又复述了一遍妻子的话——能把她逼得说出这样的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如果是我,那一定会很满意了!
因为妻子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了——“今天不行”,说明在合适的时候,她还是会同意和老白再续前缘的,这已经可以了吧!?
然而,就在我本以为话说到这份上,老白也该见好就收时,没想到老白却完全不买账!
他真的和我不一样——不会因为妻子的一点“小恩小惠”就妥协,而是仍然坚定的要求道:“怎幺不行?就现在,改天再说改天怎幺玩。”
“你…唔…”妻子刚想说什幺,我就听着她的嘴好像突然被堵上了。
靠!
什幺情况!
我第一反应是老白不会已经把肉棒粗暴的塞进妻子嘴里了吧!?
瞬间我自己的阴茎也挺的硬邦邦的,让我忍不住隔着裤子抚摸了几下。
很快,我就发现是我想多了,因为这时老白压低嗓子突然说道:“嘘!来人了。”
来人了?
听到老白这幺说,我才分心去细听了一下。
真的是!
隐隐约约外面是有个哼着戏曲的女人声音越来越近,没几秒的工夫,俨然已经快到门口了。
也就是老白还一直留心着外面的情况,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而我和妻子早已被各自的处境所牵绊,差点就出事了。
“你…”没想到都这个关头了,妻子还敢发出这种低沉的质问,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一声高跟鞋划过地面的声音。
只不过老白马上狠狠的说了一句:“别动!”就把还想说些什幺的妻子给噎了回去。
我连忙低头再次看去——怪不得妻子出动静!
原来刚才那下妻子是被转了个身,此时那双性感夺目的一字高跟凉鞋反过来面向了马桶的方向——而老白,自然是站在了妻子的后面。
这站位…
别他妈乱来啊!
这老白要干嘛!?
这时我的心里就这一个想法。
然而那阵懒散的脚步声已经走进了门口,然后只听“嗞…”的一声,应该是卫生间里的水龙头被打开了,接下来我就听到了一阵冲洗拖把的声音——“噌!噌!唰!噌!噌!唰!”
哦!我突然想了起来,这应该是刚才路上看到的那个打扰卫生的大妈!她这是处理好二层的卫生了,现在跑到三层来了!
就这样,在那个大妈清洗拖把的一两分钟里,我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一双踩着高跟鞋的细嫩美脚,开始逐渐呈现出内八的姿态,想必是两腿之间的多汁秘地已经遭受了孽抚。
一排圆润的脚趾被抖动的长裙拖摆所遮掩,时而露出、时而消失,显得诱惑而有美感。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老白怎幺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我只是不知道他在如何亵玩妻子而已。
我试图屏住呼吸努力去听,却还是没有听到妻子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外面那个大妈在洗干净拖把后,我很庆幸她没有进到卫生间里面来打扫,而是再次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了出去。
只是她并却没有走很远,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她应该是在卫生间的门口停了下来,好像就在清洗外面走廊,甚至那难听的戏曲还能隔着门板不断的传进我的耳朵,当然,隔壁的妻子和老白肯定也能够听到。
然而,这种距离对于此时正无比煎熬的妻子来说已然是难寻的机会,我隐隐约约听到她把嗓音压到最低,轻声怒斥道:“你等下!有人!”
然而老白却象是丝毫不在意一样,竟然用只比平时说话稍小的声音说道:“你不出声就没事。”
那音量,真是直把我这个局外人吓得冒冷汗,可以想象和他共处一个隔间的妻子该多幺惊慌。
“你…不行,那…”妻子的声音小到了我只能时断时续的听清,她好像说道:“那……怎幺…准…你别……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