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缘,眼神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剖开他的防线,「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像你这样在 a 栋能拿到顶级待遇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搬到 c 栋?这里的资源、预算,甚至连办公氛围,都比不上你们那边。难道……你在那边遇到了什么让你不得不逃离的东西?」
沈宇轩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咖啡液麵泛起一圈细小的涟漪。他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远处的建筑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待遇好不好,只是数字。有时候,环境的改变反而能让人清醒一点。」
「清醒?还是为了麻痹自己?」孙妱翎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能感受到 沈宇轩 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近乎寂寞的气息。她放低了声音,语调变得柔和而诱惑,「我听说,你在 a 栋的时候,身边曾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那种会每天带着小饼干、笑起来像月牙一样的女孩。对吗?」
沈宇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愕与防备:「妳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妳在指谁。」
(她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她只是个 p,她怎么可能查到那种私事?)
孙妱翎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退缩,反而露出一个更为玩味的微笑。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整理沈宇轩的衣领,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轻轻划过空气,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在感嘆,像那样纯粹的温柔,在我们这种地方很难得。如果失去了那样的温柔,人确实会变得非常空虚……」
「够了。」沈宇轩 猛地站起身,带动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沈经理,我们是来谈工作的。如果你想聊八卦,请找别人吧。」
「工作?当然,我们当然要谈工作。」孙妱翎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那种温柔的假象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但我现在谈的是另一种『合作』。沈宇轩,我看得很清楚,你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试图用工作来把自己淹没。我可以帮你,我可以让你重新感受到那种……能让你从灵魂深处颤抖的快感。不是那种廉价的安慰,而是真正的、能填补你所有空虚的……肉体与精神的狂欢。」
「我不需要。」沈宇轩咬着牙,眼神中燃起了愤怒,「我只想静一静,请妳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孙妱翎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缓缓走近他,直到两人的胸膛几乎要贴在一起,她仰起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静一静』?那可没办法。如果你拒绝我的提议,我倒是不介意把关于那位『可爱女孩』的所有细节,连同你在 a 栋那些……不太光彩的『行为』,整理成一份有趣的报告,发给她的那位男朋友看。或者,直接贴在部门的布告栏上?我想,她那种温柔的性格,应该很难承受这种衝击吧?」
沈宇轩的瞳孔骤然收缩,愤怒与羞耻在胸中疯狂交织,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隐形的毒蛇死死缠绕,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让对方勒得更紧。
(这个疯女人……她竟然拿思语来威胁我?她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孙妱翎感受着他剧烈的愤怒,那种情绪的波动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的渴望:「现在,你愿意接受这份『合作』了吗?沈宇轩,成为我的人,或者,看着你心爱的温柔被我亲手毁掉。」
会议室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长久的沉默后,沈宇轩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愤怒逐渐沉淀,转化成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酷。他死死盯着孙妱翎那张美丽却狰狞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
「好。既然妳想玩……那我们就玩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