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小明你怎么了?”
“嗐!是这么一回事。”小明叹了口气,把刚才的是说了一遍。
“哦?谁让你的嘴巴那么贱,活该了吧?”阿刚笑道。
小明摇头不语。
阿刚又问道:“你知道那两个母猪婊子是谁吗?住在哪里?说不定我能替你报仇呢。”
小明说道:“她们好像住在xx号别墅,你认识她们吗?”
阿刚摇头道:“我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认识住在那里的小光,他在贵族学校念书,听说后天是他的生日宴会。”
“哦?再详细说说。”小明来了兴趣。
两天后,星期日。班里的家长们一早把孩子们送到了小光家,晚上再去把孩子接回来。在小光家里有好几个佣人,这些熊孩子不怕没人照顾。
从早上开始,小光就和小伙伴们一起疯玩疯吃,快乐地不得了。
白凤婷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没什么时间陪儿子,几乎整天都要待在书房里。
冯静没什么事可做,除了定时巡视一下整个屋子,其余的时间都在看书。
虽然白凤婷和阿刚家在同一个小区,但白凤婷家的别墅面积是阿刚家的四倍不止,是小区里最豪华的一幢屋子。
小明、阿刚、小丁三人混进了小孩子中一起玩乐,这些小孩本来还对这几个陌生的玩伴有点疑惑,但很快就玩在一起了。
只不过每次冯静在附近时,小明总是会躲起来。
冯静的儿子贝贝和小光关系最好,总是待在一起玩。
白天很快过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佣人们在大厅里把自助餐都准备好了,孩子们兴高采烈地等着吃晚饭,期待着饭后的蛋糕。
整个宴会,白凤婷都不会露面,她从来不参加自己儿子的生日会。
因为以前每次她参加儿子生日会,她的气场会令在场的孩子变得拘束,导致宴会的气氛十分紧张。
后来她就不参加宴会了,儿子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每次都和小伙伴玩得很尽兴。
冯静是保镖,自然也不会参加什么生日会,她只会在暗中默默地守护这些孩子。
晚上七点,冯静离开热闹的大厅,在屋子里巡视了一遍,回到了专门留给自己休息的房间。
她打开电灯,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忽然她感觉沙发一塌,整个人往下一落。
“哦哦!”她精干美丽的脸蛋朝天扭曲,英气的剑眉也挤成了八字型,嘴巴嘟起变成了o型,双眼瞬间翻起了白眼,“我的屁股啊!噢噢噢噢!”
不知道沙发里的什么东西捅进了她的屁眼里,屁眼里传来的剧痛几乎令她晕厥。
又听见“咔嚓”一声,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抱住了自己的屁股和裆部。
她双手手往下一推沙发,想让自己站起来,但是紧紧锁住她屁股的东西让她不能离开沙发。
身材高大的女保镖就这样坐在塌陷的沙发里动弹不得,两只穿着西裤和军靴的大脚挂在沙发外,离地摇晃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沙发。
“救命!救命啊!”屁眼的剧痛令无助的冯静呼救起来,“救命”这个词是她人生第一次喊叫出来。
“哈哈哈,臭脚母猪冯静阿姨,你中了我的陷阱。你的大屁股和臭阴部已经被机关抱住锁死了,看你还怎么凶?”小明从床下爬了出来,“我劝你还是别叫了,每间屋子的隔音效果都很好,房间外是听不见你的呼救声的。”
冯静认出了眼前这个男孩就是那天被自己打屁股的小学生,忍着疼痛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想让冯阿姨做我的丝袜臭脚母猪。”他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奸笑着按下了按钮。
冯静屁眼里插着的机关开始转动。
“不!住手啊!让它停下来!哦哦哦!”冯静再次翻起白眼,英气十足的面容再次露出八字眉母猪颜,眼泪、口水、鼻涕一齐涌出,“哦哦哦!肛门要坏了!哦哦哦!求求你快停下!”
她有力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把沙发皮都扯掉了。
小明趁着冯静处于失神状态,他绕到沙发后,用一双肉色的长筒袜套在了冯静的脑袋上。
本来已经五官扭曲的脸,被丝袜压成了更加扭曲的母猪脸。
“这是什么?!”冯静本能地去扯头上的丝袜。
“咔嚓!”她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举起的双手被小明用手铐铐住了。
“什么?”母猪颜冯静大吃一惊,双手正要挣扎。
“咔咔咔咔!”又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手铐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被藏在沙发背后的电机慢慢收紧。
冯静的双手被拉到了头顶,再也收不回来了。她黑色西装的腋下部位被汗水洇湿了,正散发着阵阵酸臭味。
“啊啊啊!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这个小畜生!”冯静对于现在的处境害怕极了,她想拼命挣扎,但屁眼里传来的痛楚令她有心无力。
“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