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黑爹看好,白凤为您献上的歌舞妓?。”
白凤娇呼一声,随后猛地一个下蹲,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张开成一个标准到了极致的横一字马。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犹豫,整个人稳稳地坐了下去,让地面上那根最粗壮的黑色假屌发出一声沉闷的“噗滋”声,瞬间没入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母猪淫穴。
“唔噢噢噢噢?!!最深处被黑爹的肉棒填满了?!!!”
白凤面露迷离的阿黑颜,双手却依然优雅地挥动着折扇,她不仅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甚至还利用那对肥美的臀肉在假屌上进行着快节奏的收缩与研磨,每一次起伏都荡起一阵阵色情的肉浪。
紧接着,她又变换了身姿,她来到墙壁前,双手攀住特制的扶手,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红唇将墙上的假屌一吞而入。
随着她腰肢的猛烈摆动,她的后庭也精准地套弄着后方地面上的另一根假屌,整个人陷入了被多根巨物同时侵犯的快感中。
做完这个表演后,白凤从假屌上缓缓起身,身上挂着的黑桃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拍打着柔软的巨乳,发出叮铃叮铃的淫靡声响。
她莲步轻移,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随后在乌罗和大凤的面前扭动起一段极度色情的舞蹈,那对肥熟的人妻肉臀左右剧烈甩动,随后又一字马站立如同跳芭蕾舞一样转动了起来,每一次转动都让那处暴露在外的骚穴对着乌罗和大凤喷洒出点点晶莹的爱液。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乌罗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当场笑着鼓起了掌。
此时白凤那暗金色的美眸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黑爹绝对服从的痴迷,听到乌罗黑爹的掌声后,白凤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在一段令人血脉偾张的腰臀律动后,白凤迈着有些虚浮却充满诱惑的步伐,缓缓走到了乌罗的面前。
这位曾经高傲的重樱才女,此刻却像一只寻找归宿的母犬,温顺地跪在了乌罗那粗壮的胯间,她那对涂满精油的肥乳被撑在地面上的双臂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了一下唇角拉出的淫丝。
随后,她用红唇将乌罗的裤子褪下,并在那根正胀大得青筋暴起的黑色肉棒上,印下了一个下流的热吻。
“黑爹……母猪白凤的表演……您还满意吗??”
“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顶一的才女,我越来越期待几天后的表演了。”
大凤此时的脸色却有些难看,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就让白凤博得了黑爹的欢心,她忍住发出冷哼的冲动,心中不悦地想到:
(真是我的好妹妹……不过这才是第一天,我是不会让你夺走黑爹的宠爱的。)
白凤似乎感觉到了大凤的想法,看向自己姐姐的美眸顿时露出了挑衅的目光,虽然她此时还趴在乌罗的胯下,但气势上却比此刻的大凤更加春风得意。
就这样,二女在互相的雌竞训练中,时间不断流逝。
…………
……
新的一日清晨,指挥官从睡梦中醒来,他下意识地打开手机,想要查看大凤是否给自己发送了讯息,但不仅仅是大凤,就连白凤也好几日没有联系自己了。
回想几天前大凤留下的信件,指挥官心中的不安愈发明显,不仅仅是对两位妻子的担忧,还有对自己无能的失望。
突然,他想起了大凤还留给了自己一张歌舞伎表演的门票,其实他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但毕竟大凤嘱咐他去欣赏一番,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吧。
这么想着,指挥官按照门票上的地址来到了歌舞伎表演的剧院。
来看表演的人有许多,其中最多的就是重樱人,当然也有不少的外国游客,其中黑人居多。
看到重樱的这些黑人,指挥官就不禁想起那天的遭遇,但他也知道不是所有黑人都是黑桃会的敌人,而且这里最多的还是重樱本地人,怎么也不可能是黑桃会的据点。
他拿出票,验票员看了看后笑着说道:
“您好,尊敬的s,请跟随侍者,他会带您前往您私人的观演室。”
(s?)
指挥官没有想到大凤给自己留的居然还是一张s的票,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跟随侍者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观演室。
这里就好像观看球赛的包间一样,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皮质沙发躺椅,旁边还有着果篮零食和饮品,作为港区的指挥官,他没少来过包间,环顾房间一圈后,便躺在了沙发上,等待起表演的开始。
表演刚开始时,舞台上呈现的是极为正统的重樱歌舞伎艺术,演员们画着厚重的妆容,穿着华丽的和服,在悠扬的丝竹声中迈着沉稳的步法,演绎着一段段充满古典韵味的悲欢离合。
指挥官虽然不是很习惯这种缓慢而沉重的艺术形式,但想到这是妻子的一番心意,还是耐着性子欣赏完了全部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