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浑身发抖,射得眼泪直流,射完了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后面绞着那根手指不放。
江浩辰咽下去,退开,抬手擦了擦嘴,看着他。
池元瘫在沙发上,睡袍敞着,满身痕迹,眼睛哭得红红的,胸口一起一伏。
他看着江浩辰,看着江浩辰嘴角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好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
江浩辰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带欲望的。
干干净净的,像是奖励。
“怎么这么乖。”
他揉着池元的头发,“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不是小气的人。
他已经默许了这个人的贪心。
这一刻,他很想满足他一个愿望。
池元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能再亲一次吗?”
江浩辰愣了一下:“就这?”
池元没等他回答,自己凑了上去。
那是他昨晚停在一指宽的地方,没敢落下去的那个吻。
是不能被发现的喜欢。
陈青接到老板的指示的时候,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家楼上那套,让他搬进去。
布置一下。”
“楼上?会不会……太近了?”
“近才方便。”
江浩辰说,“再给他置办点家居服。
他好像挺喜欢我的睡衣,就买那个牌子。”
陈青决定闭嘴。
老板正在兴头上,说什么都没用。
他是个直男,不太清楚两个男人住在一起要准备什么。
他换了个小号,混进了一个群里,以考研的心态,虚心求教。
群里的人很热情。
他挑了几样看起来不那么吓人的,下了单。
有人说买张带镜子的床,他想了想,也下了单。
有人说把卧室的落地窗换成单向玻璃,他划掉了。
有人说买几套衣服回家玩变装,他看了一眼那些图,默默关掉了页面。
一个钟头下来,三观碎了好几回。
池元搬进去的那天,陈青领着他看了一圈。
主卧里一张很大的床,床头和床尾都镶着镜子。
池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陈青心想,是个见过世面的。
他哪里知道,池元只是吓傻了。
“抽屉里有些东西,”
陈青临走前说,“您自己看看。”
池元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砰地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开了,拍了张照发给黄凯。
电话几乎是立刻打过来的:“江浩辰给你准备的?人渣!
才让你搬过去就弄这些,他拿你当什么?”
“我答应的时候,什么都想过了。”
池元说,“他对我好,是好事;对我不好,我也许就能死心,也是好事。”
黄凯哑了半天:“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他救过你的命?”
“嗯。”
“……这些东西你可别傻乎乎硬撑。”
“我是自己愿意的。”
池元挂了电话。
这是江先生喜欢的吗?
他红着脸,一样一样拿起来看。
有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有一截蓬松的白尾巴,尾巴根上连着一个圆润的硅胶头。
他捏着那截尾巴看了很久,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江浩辰没急着上楼。
人都搬到他头顶上了,什么时候去不行。
可他知道自己不去,是因为别的。
那天早上,池元凑上来亲他的那一下。
轻得像羽毛,烫得像火。
他在那之后坐在书房里,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进去一份文件。
他说了不要喜欢我。
可那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晚上崔东拉他去喝酒,喝到一半,开起他的玩笑:“你以前那些,睡完就忘,连脸都记不住。
现在倒好,把人搬到自己头顶上了。
江浩辰,你完了。”
“完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浩辰没说话,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散了场,他没回家。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江总?”
阮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一点高兴。
“老地方。”
酒店的房间里,灯是关着的。
“背过去。
别出声。”
阮祺跪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江浩辰戴上套,从后面进去,掐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地操。
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