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
小舞咬了咬媚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眼眶又酸了,鼻子也酸了,可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跟着蹿了起来。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憋得她胸口发闷,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把白丝包裹下的诱人小玉足在椅子腿来回蹭了两下,就像是兔子蹬腿,又轻又急。
柔轻舞的目光越过唐月华,落在床上那个裹在薄被里的少年身上。
灵冰衍睡得正沉,呼吸绵长平稳,可那张俊俏的小脸上分明还残留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温水煮过的桃花瓣,红得不浓,却透着一股被从里到外蒸透了的热意。
活似一个被肏晕了的小媳妇,闭着眼睛还在梦里承欢,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围观了。
柔轻舞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倒不是心疼灵冰衍失了元阳,毕竟她自己迟早也要和他做到那一步,自己这些姐妹也都一样,一个都跑不了,不过是先后顺序罢了。
她心疼的是这个小少年,从生下来到现在就被她们几个捧在手心里养大,连磕一下膝盖都要心疼半天的宝贝疙瘩,如今却因为唐月华的不节制,被榨干了力气,她们都进来好一会儿了还没醒。
唐月华抬眸看她,唇角的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你想多了。”
“嗯?”柔轻舞的眉心微微蹙起,那双慵懒的美眸里少见地透出几分认真。
“等你哪日自己去和冰衍双修一回……”唐月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先扛不住了。”
柔轻舞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琢磨这话里的深意,唐月华已从魂导器中取出了那个琉璃瓶。
瓶身只有巴掌长,瓶内有着半瓶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柔轻舞下意识接了过来,入手温润。
琉璃瓶刚入手,一股浓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墨香便透了出来,像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终于嗅到了笼门外的空气,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味道从每一道栅栏的缝隙里推出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企图让笼外的同族闻到自己的存在,然后过来拯救自己,又或者……加入自己。
柔轻舞捧着瓶子的手微微一顿,她又抬头看向了唐月华那张似笑非笑的俏脸,促狭之意溢于言表。
柔轻舞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灵冰衍,那双总是慵懒半阖的美眸,一点一点地瞪圆了。
这是……
这是冰衍的……精液?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冰衍才十二岁啊,那个小小的身子,还没有她肩膀高。
她每次抱冰衍都要弯下腰,把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胸口最软的地方,他还会嫌闷,用手推她的乳峰,“柔姨你这里好大,我喘不过气了”。
这么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身体,连喉结都还没冒出来,声音里都还带着隐约的奶音,怎么想也不可能压榨出这么多啊!
虽然上次检查灵冰衍身体的时候,确认了他的阳根发育得远超常人,疲软状态下都是一只手握不住的粗细。
但那毕竟只是外在的尺寸,不代表它的产出能那么离谱才对。这分量,都抵得上一头中型魂兽一次性射精的量了。
柔轻舞以前陪仙姐一起去星斗大森林猎杀魂兽的时候,倒也恰好见过一些魂兽交配时的场景,那些体型比灵冰衍大了何止数倍的魂兽,射一次的量也不过就勉强一瓶罢了。
可眼前这琉璃瓶里的浊浆,足足有半瓶之多,而且就唐月华那贪嘴的性子,真的会一点不给自己留吗?
柔轻舞下意识伸手在唐月华肩上拍了一下,带着真切的恼意,刚准备开口责怪,余光瞥见一旁的小舞她们正竖着耳朵往这边瞅,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剜了唐月华一眼。
眼刀从那双慵懒美眸的狭长眼尾甩出来,带着一股子杀气,却在眼波流转间被那层天生的妩媚气质裹住了锋芒。
明明是在嗔人,却偏偏像在撒娇。
同时,一道传音在唐月华识海中炸开,“唐月华!你疯了?冰衍才多大?你把他榨成这样,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传音的音量比平时至少高了一倍,震得唐月华识海里的精神力都荡开了一圈涟漪。
“你到底让他射了多少?这都有半瓶的量了!他才十二岁,你让他一次射这么多,你就不怕伤到他的根基?你看他那张小脸,到现在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汗呢,你给他擦脸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柔轻舞越说越心疼,冰衍是她们亲手从襁褓里抱大的孩子,是她们几个一起养的宝贝,比女儿小舞都还要亲上三分。
平日里别说这么折腾他了,就是多跑几步多喘两口气,她都要追上去给他擦汗,等他把气喘匀了才准他继续跑。
如今这琉璃瓶里的半瓶浊浆,在柔轻舞眼里分明就是从灵冰衍小小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榨出来的骨髓,是她家孩子拿命在喂另一个女人的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