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笑，却笑得有些自嘲：

「结果……今天却在你家……发生了这种事…… 我妈妈要是知道，一定会疯掉的。」

你温柔地看着她，继续问：

「那你自己呢？ 真正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除了被父母安排的那些……有没有什么是小涵自己真正想做的？」

小涵抬起头，银白长髮滑落肩头，眼神有些迷茫，又带着一点隐藏的闷烧：

「……我……其实也不知道。 从小到大，好像都在按照别人的期望活…… 唯一比较自由的时候，就是跟妮可在一起的时候。 她总是会拉着我做一些……我平常不敢做的事。」

她说到这里，偷偷看了你一眼，声音变得更小：

「……比如……今天早上这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着这种画面……」

小涵说完，脸又红了起来，低头紧紧捏着那件衣服。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

你陪着她坐在床边，气氛安静却又带着一点微妙的亲近。

小涵忽然小声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我又不是你的人……只是妮可的闺蜜而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你温柔地看着小涵，伸出大手，轻轻摸了摸她银白色的长髮，动作自然又宠溺，像在抚摸一隻紧张的小动物。

「……妳是我妹妹的好朋友呀，我对妳好也是应该的。」

小涵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瞬间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却没有躲开你的手，只是声音细细地说：

「……嗯……谢谢……」

你继续温柔地说道，语气带着笑意：

「而且我也很喜欢妳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呢。 其实我也想让妮可可以穿这么好看的衣服，但是她总是穿不住这么精緻美美的洋装…… 总觉得她穿上去就像个假小子似的。」

（你以为那是普通的洋装，完全没认出那是精緻的萝莉塔礼服）

小涵听到「洋装」两个字，嘴角忍不住轻轻抽了一下，但还是忍住没纠正，只是低声说：

「……这不是普通的洋装……是萝莉塔……不过……没关係。」

你笑了笑，继续閒聊着家常：

「妮可那丫头，实际上看起来是乖乖女，性格可野了。 什么陆行车啊、卡丁车之类的，她都玩得贼6。 上次还拉着我去赛车场，结果她开得比我还猛……我差点以为她要飞出去了。」

小涵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又带着一点傲娇：

「……哼，她就是这样。 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却总爱玩那些危险的东西。 我以前还劝过她，结果她直接拉着我一起去……害我差点晕车。」

你大手依然轻轻放在她头上，温柔地揉了揉，语气轻鬆地继续说：

「所以我才觉得妳跟她在一起很好。 妳比较稳，会拉着她一点…… 不过妳自己呢？ 除了弹钢琴、穿漂亮衣服之外，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小涵被你摸着头，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变得更软：

「……我……其实也没想过。 从小就被要求要乖、要漂亮、要成绩好…… 好像除了这些，就没什么自己的想法了…… 跟妮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比较放鬆。」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看了你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补了一句：

「……今天早上……我真的……吓了一跳…… 没想到你们……会那么……」

话没说完，她就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你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说：

「没事，慢慢来。 今天不用上课，就好好放鬆吧。 等她们洗完澡，你再去洗，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