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才发现这次她没用什么力气,战战兢兢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输了多少?又借了多少?”
“不、不多,也就七八个,手气好的话两把就能赢回来了……”
卷毛本想就自己的赌博水平吹嘘一番,但见到龙女那仿佛要杀人一般的凶狠目光,便颤抖将话吞在了肚子里。
“你们三个不是应该看着他的吗?怎么也被拉过来玩了?”
妮芙丝将视线转向了卷毛身边的混混。
这三人本该是不沾赌博的监视者,此刻却一道同流合污,不仅没有阻止卷毛进入赌场,还跟他一道站在了赌桌上。
“卷毛说拉人玩的话赌场就会送筹码,和捡钱差不多,所以让我们一起进来捡钱……”
“然后你们把筹码输光了,是不是?”
“呃…只是运气差了点……”
看来是猜中了。
事已至此,批评也没什么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人带回去。
要是再让这几个家伙留在这里,那“再来一把”就要变成“永远不会到达的最后一把”了。
“跟我走,我们先回槐树那里去。”
“可是,我这一局还没结束——”
被妮芙丝用那怪异的蓝眼一瞪,自知理亏的卷毛就闭上了嘴。
但他又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了结。
果然,见到这边的几位混混要走,两个身材健硕的兽人奴隶便从靠过来拦住了前路。
“喂,你都没还钱,就想这样溜走吗?”
兽人奴隶的后方,一位身材短小的半精灵发出了呵斥声。
应该是之前借钱给这几个家伙的放贷人,寄生在赌场之上的吸血虫。
并没有太意外的妮芙丝跨出一步站在最前方,表明了自己作为话事人的身份。
“一共是多少?”
“十二个足值银币。怎么,你要替他们还上吗?”
她的打算正是如此。
十二枚银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如果为此产生了冲突就反而得不偿失了。
仅此一次的话,可以当做是友情的对价。
然而,当伸向腰间钱袋的手摸了个空时,少女的脸色才变得尴尬了起来。
是忘在了家里,还是什么时候被小偷偷走了呢?
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而是得赶紧把事情应付过去。
她转向身侧的两个伙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你们有带钱吗?我的钱袋不见了。”
“啊…这……”
“我俩都是穷光蛋啊,浑身上下只有几个铜子儿。”
看来这条路行不通。
“能不能先赊账?”
“别唬人!空口白牙就要赊账,你们如果就这么跑了,我找谁要钱去?要么就留下人来抵押,回去拿钱过来赎。”
“一来一回太麻烦了,不如——”
没有勃然大怒,而是精明地指出了信任问题,说明这位放贷人还是好说话的嘛。
安心下来的妮芙丝正准备报出住址,转念一想,不如用个更能取信于人的方法。
“——不如之后去找我的主人追债吧。他是红珊瑚商会的会长查尔斯,区区十几个银币也不过是小钱而已。”
被这家伙欺负了这么久,干脆狐假虎威一番用一次他的名号好了。
不过,这样似乎还不算进行了身份确认,是不是得让对方派个人跟着自己比较好?
考虑着方案漏洞的妮芙丝很快就听到了回应。
“你把我当傻逼在耍?”看起来精明的放贷人却莫名其妙地生气了起来,“也不用去找人了,把你自己留下来抵债就好了,满嘴谎话的小妞!”
他一挥手,兽人奴隶们就靠了上来。
这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伙们看起来十分不好惹,似乎随便派出哪位都能把少女和体型瘦弱的混混们搓扁揉圆。
识趣的赌客们已经远离,在拥挤的赌场中空出了一个小圆作为了擂台。
其中一个兽人先走上来径直抓住了妮芙丝的手臂,防止她混入赌客之中制造混乱逃脱。
急眼了的科克正想要冲上前,却被一旁的波里尼按住了。
“干嘛!别拦着我,妮芙丝她——”
“她还用得着你救?别去添乱,你凑上去了反而会让她分心。”
“额……说的也是。”
这一边,被制住了的妮芙丝也没有什么挣扎反抗的动作。她倒是不在意这么被限制自由,不过还是得化解一下误会,把事情说清楚了好脱身。
“你可能误会什么了——”
“闭嘴,小妞!你还敢消遣我,今天就要让你下不了床!”
这意思是说,对面想让自己用身体抵债么?
在算计经济利益和社会效益之前,少女从本能上排斥了这个方案。
看着走进过来的精灵将要伸手摸来,她终于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