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处,感受着腰后有根极其滚热的硬物正抵着她。
她喉头发紧,心脏剧烈撞着胸腔,只觉自己像只终于承认贪恋他滚热孽物的飞蛾般,扑进了火堆里,灼痛,却又舍不得退。
碧落双手撑在他胸膛下方,腰肢轻抬,花瓣重重迭迭,蕊心欲拒还迎,一点一点将那粗长的孽物给缓缓吞了进来。
一入到底。
好、好深
”这是夫人给我惩罚?”霍随闷哼一声,眉梢轻挑,嗓音低哑发颤,“可我怎么觉得 更像是奖赏?”
“闭嘴!”她耳根发烫,羞得咬牙,抬手就拍了他一掌,“你若再敢乱动,我立刻下来。”
霍随却不恼,反倒咧唇一笑,嗓音低哑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坏劲儿,“好,我不动。”他眯起眼,望着她俯身压来的模样,舌尖顶了顶腮帮,懒洋洋道:“这般滋味我倒是乐意不动,省得你说我不听话。”
碧落花穴早已湿透,那处软腻包裹得极紧,仿佛一点点都不肯放过他,不论是肏入还是抽出都特别润泽,她每一次坐下,便像是精准地寻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将他推向崩溃边缘。霍随红着眼,仰头喘息,喉结上下滚动,那一声声泄出的低哑声响,带着快意,也满是求不得的煎熬。
二人交合处早已是一篇狼藉,春水四溅,又被那硬如铁棍的孽物捣成淫靡黏腻的银线,旖旎地淌入她股间。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凌渊清脆的童音,“爹爹,娘亲!你们在里头吗?”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碧落慌忙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却忘了她此刻正跨坐在霍随腰间,姿势暧昧至极。随身侍女亦是匆匆赶来,欲要将霍凌渊给抱走,可霍凌渊却是个一贯调皮的,此刻是如何也不可能离开。
霍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化作促狭的笑意。他压低声音:"夫人,现在怎么办?"说话时,他故意向上顶了顶,惊得碧落差点叫出声来。
她欲开口,又怕此刻自己声音有异,便俯身,以气音于霍随耳畔命令道:“回话,你不许动。”
霍随眼尾烧得发红,嗓音却稳:“嗯?”
碧落急中生智,“就、就说你在帮我寻物件,很快便来。”
霍随喉结滚了一下,扬声对外道:“凌渊乖,爹爹在替娘亲寻一枚铃铛,你先去玩,待会爹爹便来陪你。”那声音比平日略低,带着一点被欲念磨过的哑。
“爹爹!我也来帮娘亲寻!”
此刻,陪同的侍女也瞬然明白过来屋子内的一番旖旎,赶忙阻止了霍凌渊要推开门的动作,亦柔声劝着他先离开。
碧落紧张的时候,花径绞得极紧,磨人至极。霍随终究没忍住,猛地向上一顶,骤然的撞击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只得张口咬住他的肩头,带着几分羞怒与惩罚的意味,下意识地用了些力。
霍凌渊却在门外听见了铃声,忙兴奋得拍掌,“爹爹,娘亲!我听见铃声了!是找到铃铛了吗?”
碧落探出指尖勾住了他脖颈处的红线,正要将其先行取下时,便被霍随一把攥住了手腕,那双满是欲念的眸子直勾勾盯紧她,像是要将眼前猎物拆吃入腹般,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凌渊乖,你先到小花园去,待会爹爹来陪你放纸鸢。”
霍凌渊虽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随着侍女先一步离开。
等到最后一声脚步远去,霍随径直箍着她细软的腰肢,再不顾铃铛是否会叮当作响,便挺腰耸动起来。那硬挺孽物仍是筋脉暴起的凶狠模样,在她泥泞的花穴中进进出出,翻出她嫩红的内壁,拉出粘腻缠绵的丝,又残暴又温柔。
“唔——嗯、嗯啊霍、霍随你哈啊”他动得又急又狠,没有给她丝毫防备的时间,想说的话全数被他给撞成颤音,她只能紧紧攀住梁景明的臂膀,花穴不自觉地撅起去迎他,竭力绞扭他的孽物。
碧落被他撞得好似整个人都快要裂开那般,细微的疼意中又透着细密软麻的酥,连丝毫的喘息都无,硬物肏弄进来,直奔她最敏感的软肉而去。
内壁剧烈一收一缩,她紧抱着他娇声呻吟,花穴泄出一波波蜜汁,潺潺流淌在交合处,滴滴答答无声落在软榻上。
闻见这淫靡的啧啧水声的声音,碧落羞得都不敢抬起头来,只得把头埋在霍随的脖颈间,如小帆船一般承受着他如疾风骤雨的肏干。
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粗重,挂在胸前的铃铛也被牵动得连连作响。那清脆的声音仿若催命的引子,每一下都似要敲进她心口,晃得她心神不宁。铃铛细碎却不停地响,像极了情潮中止不住的喘息,一声声,撩拨得她耳根泛红,腿软心乱。
霍随似早已忍耐了许久,此刻早已再不想忍耐,只想将一股又一股地浊液全数射在那磨人的花心深处,他抱着碧落,一下肏得比一下还要狠,孽物早在刚才被他磨得敏感至极,现下更是苏爽到了极点。
“呃啊——”
在碧落又一次紧绞着他时,霍随终是忍不住了。伴随一阵暗哑极致的闷哼,将情动的浊液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