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车窗探出头,朝地上那个瑟缩成一团的身影扬了扬下巴。
「二十秒。」
声音平静得可怕,「记住。」
轻踩油门。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兹——的低鸣。
那辆车开始缓慢前进。
宽大而深纹的前轮胎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花纹沟槽裏还残留着白天碾过的细小砂砾。
它一点点逼近,像死神伸出的黑色手指。
苏芷莹的呼吸彻底停滞。
她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橡胶逐渐遮蔽视线,阴影覆盖在她胯间那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肉柱上。
「不……不不不……不要……」
第一接触。
那一瞬——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从四面八方刺入神经。
剧痛像闪电劈开大脑。
但与此同时,
因为那根器官早已被变态的虐待开发到极限——
一种毁灭性的、几乎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也在同一秒爆炸开来。
痛与爽绞杀在一起,像两列对向的高速列车正面相撞。
苏芷莹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切进肉裏,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泪水浸湿的地面。
她记得规则。
不能出声。
二十秒。
轮胎继续碾压。
龟头被压扁,冠状沟的褶边像被熨斗烫平,马眼被挤得彻底变形,尿道口被迫张成一个圆形小洞,残余的黏液混着新鲜的血丝,像红色牙膏一样从两侧噗嗤噗嗤喷溅。
青筋一根根爆裂,像被碾碎的蚯蚓在皮下抽搐。
海绵体组织被碾成黏稠的肉泥,内部的血管网瞬间崩断。
猩红的血液与乳白色的胶状精液同时狂涌而出,在轮胎底下混合成粉红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浆液。
苏芷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四肢疯狂痉挛。
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狠狠砸向地面,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指甲在水泥上抠出十道血痕。
淫水从尿道失控,像破坝的洪水,哗——哗——地往外喷,喷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高潮来了。
终极的、要把脊髓都融化的高潮。
但她死死用牙齿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裏爆炸。
谢萌琪在车裏倒数着:
「一……二……三……四……「
轮胎已经完全碾过。
那根器官彻底变成一张贴在地上的、薄如纸片的血肉残骸。
表皮破裂,内部组织全部爆开,只剩一层破烂的皮肉粘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往外渗出一股猩红的白浊,像垂死的蛆虫在蠕动。
「十……十一……十二……「
苏芷莹的眼睛向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成两条红线。
「十五……「
第十五秒。
那股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痛与爽绞成一股的毁灭性能量,终于冲破了她最后一丝意誌。
嘴巴猛地张开。
「嗷——!!!!!!!」
不是人类的哭喊。
是真正从地狱裂缝裏爬出来的、撕裂天际的厉鬼嘶吼。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疯狂打滚,绳子被挣得几乎断裂,四肢胡乱挥舞,像要把自己的骨头全部砸碎。
腰一次次砸向地面,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从那片被碾成肉饼的残骸裏,淫水、鲜血、残精混合成的高压液体,像血色喷泉一样噗——噗——地冲天而起,
喷在轮胎上,喷在兰博基尼油亮的底盘上,甚至喷溅到谢萌琪从车窗探出的侧脸上。
谢萌琪一动不动。
一滴猩红的液体顺着她的颧骨滑下,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然后她笑了。
非常轻、非常淡、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关掉引擎,推开车门,走下来。
高跟靴踩进血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
她蹲下,近距离看着苏芷莹还在疯狂抽搐、嘶吼、喷射的残躯。
那片「肉饼」还在微微蠕动,一股一股往外渗着粉红的白浊。
谢萌琪伸出食指,轻轻抹了一点血肉混合的液体,送到自己唇边。
舌尖探出,尝了尝,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甜。
她轻声说:
「十五秒。」
「差一点点呢。」
她站起身,靴底在血泊裏碾了碾,把血迹蹭得更均匀。
然后朝身后扬了扬下巴,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