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的东西,结局就是一个死。
但如今,亲王允许他们合法的拿走这些黄白之物,一个个都无比兴奋。
虽然,几个高级警官肯定拿的多,但这里随便一抓的钱,都顶的上一年的工资了。
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有些警察想私吞财物,可是阿迪斯亲王那森森的眼神,和多米特警监犹如死神一样的战斗画面,又让他们不寒而栗,瞬间消去了偷钱的欲望。
多米特和其他几个一级警监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们,他们都知道阿迪斯的脾气,也了解阿迪斯的原则。
跟着亲王,自己肯定少不了好处,自己在亲王面前的形象可不能让手下的兔崽子们毁了。
特别是多米特,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当做阿迪斯的女人了,她也听手下说女王和亲王关系有点问题,自己机会还真不少,就算成不了正妻,也完全有机会成为侧室,虽然在女尊的时代,有点难听,但一旦成为亲王的正式女人,那自己就真成贵族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孩子的名字都会永远被世人所记住,因此,哪个警察敢在她面前做出不文明的行为,她都会马上将其斩杀。
即使把钱分出去一半,剩下的钱还是不少,修水田,造船队,开工厂,阿迪斯笑嘻嘻的开始规划北城的进一步扩建和各项政策的落实。
就在这个时候,安娜护卫长轻手轻脚地进来,悄声在阿迪斯耳边说:“殿下,巡逻的骑警刚才交给我一封信,说是王宫那边下拜托南城警察局的飞鸽送过来的,说是女王陛下要求一定亲手交到您手上的。”
底下即将行动的警察们清楚地看到,笑容在阿迪斯面上凝结了。
他不出声地伸手接过了信,拆开信封,母亲清秀的字迹跃然入目:吾儿阿迪斯亲王鉴下亲启:自月前王宫一别,已有月余,本王忙于家事,也不曾看望,甚憾。
然期望者无非我儿雄才,北伐日耳曼,行平罗马迦太基,东征蛮族,英勇无双,小小的案件,对我儿来说,不过搓饵小事,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
却不料我儿在北城以查案的名义大动干戈,以亲王之威欺压地方良善子民,甚至对恩克阁下的家人动起杀心。
汝不知恩克早年为孤儿,是其叔父养他长大,待其如己出么?
恩克不日将为本王丈夫,汝之继父,恩克叔父也为汝之长辈,本王不求你敬重有佳,然君为何行如此血腥暴决之事?
本王甚为不解。
吾儿所谓恩克家人勾结雅典残党,甚至怀疑恩克与雅典情报局合谋,偷运秘密武器,准备焚毁北城,何其荒谬也?
恩克其人秉性温和,谨慎有礼,对你可曾有过欺辱之事?
何况其人勤劳节俭,对本王忠心耿耿,对待宫中仆人都是礼貌有佳,仆役皆对其好评。
谓共谋逆拭上,欲行谋反,本王第一个不敢信,恩克日后与本王结为夫妇,王国之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王国的未来,也是本王和其的女儿所统领,其人何须谋反?
是其家人真逆,抑或我儿介意我与恩克之婚事,嫉妒其抢走自己地位,因此想藉如今我们尚未离婚,且恩克未正式入宫为亲王,故口逆反而诛人满门?
恩克的家人若有反意,为何长久不显却偏在我儿任不足一月即反?
我与恩克的婚事,我儿亦已赞同,如今重新反悔,又之为何?
如今吾不再为汝之妻,但仍为王国女王,吾知我儿器量非浅,为何如此公器私用?
甚负望我儿悬崖勒马,切不可一错再错,务必保证恩克家人安全,将其安全押送南城元老议会共同审议。
是非曲直,元老院和女神自有判断,刀剑能堵悠悠人口,难服人心。
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口断定是自己因为嫉妒恩克而公报私仇,还赞誉恩克是个秉性温和的君子,还要求自己保住马维的命。
阿迪斯只觉太阳穴处血管砰砰直跳,眼前气得发黑:若不是自己的警察做事认真,帮自己查出威胁,自己的小命都险些就丧在那个“温和君子”的家人手上了!
阿迪斯想大吼一声把信撕掉:“死娘们,被性爱征服后是不是就开始变得没脑子了!为了情人,连儿子都不要了?”
但他还是控制了自己,安详地折好信件放回信封,甚至露出了笑容,仿佛刚接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面对警察们好奇的目光,阿迪斯微笑说:“女王陛下大公无私,很支持我们的行动。”
他满面春风地说:“陛下让鼓励我们,让我们以国家安全为重,切不可放跑任何一个雅典奸细,定要穷追猛打,要早点抓到哈迪斯,然后把他处决,明止典刑!维护王国权威!现在,警察总署麾下各营和北境军三个整编军团五万人已经来齐了,专门负责猎杀雅典和斯巴达人的猎兵团也在赶来的途中。接下来,我们会分发一个名单,三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突击名单里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贵族府邸,遇到反抗者,格杀勿论!抓几个雅典奸细算什么,借着这个机会,阿迪斯要彻底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