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实验服并存放个人物品后也是随着人形智械的引导来到 b7 区隔离门禁处。
“已到达指定区域,服务结束,祝您实验顺利。”人形智械侧身让开后,便迅速离去。
刷卡、消毒,在穿过联合伊甸部门的隔离门禁,姬玄雨的目光瞬间被一抹醒目的红色攫住——凤北月的红发在银灰色色调的实验室里,灼目得像一簇无情的火。
偌大的空间冷清得近乎寂寥,却只有她一人立于浮空光幕前指尖轻点。
门禁开启的提示音未能让她分神,直到姬玄雨的脚步声迟疑地停在半途,她才忽然蹙眉,微嗅,锐利的视线倏地转向伊紫沁。
准确的说,是注目在小腹的位置。
“以后记得空腹来实验室。”
凤北月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视线缓缓上移,直到与那双十字型白瞳对上。
“好的……”
姬玄雨短暂的疑惑了一下,就看到凤北月指尖随意一划,光幕上的文件瞬间收拢成一道细线。紧接着调出他的课表,说道:
“第三节课没有你的考勤记录。按流程,先试着掌握古诺尔斯语、希伯来文和如尼字母的基础字符集。再去世界树论坛新生区置顶的死语言推荐帖,选一个你看着顺眼的。”
如此精准、冷酷、不容迟疑的直切主题,让姬玄雨又懵了一下,哪怕是高三的代课老师都会有小半节课自我介绍来缓和过渡。
恍惚间,姬玄雨仿佛被拽回到数年前的寒冬——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攥着那张被汗水浸软的医药费结算单,在一家早餐店的招聘公告前站了徘徊了很久。
透过蒸笼腾起的热雾,店主是个粗壮的大叔,用力揉着面团头也不抬地听完他求职陈述后,从口袋里掏出油腻的小纸条拍在案板上——
“把价格都背下来。”店主用指背敲了敲墙上的钟,“我只有三分钟。”
不过姬玄雨很快掐灭了这些念想。
尽管这几年的安稳校园生活让他的神经松懈了不少,甚至养出些懒散的毛病,但那些为生存挣扎的日子早已将快速适应变成本能、刻进骨髓。
“死语言是…?”
“死语言是指母语传承断裂,不再有母语使用者,但仍可能在宗教、学术等特定领域使用的语言因为不再作为第一语言学习或用于日常交流这一核心定义,你不需要像学现代语言那样纠结语法,只要能达到解读书面含义的程度开通过考试。”
凤北月简单解释了一番。
但不等姬玄雨回应,她又撇去目光,似在打量什么。
“我带过的学生里,哪怕再早也要大二才会接触言灵学自选,看来排课的老东西们似乎对你寄予厚望……”
原本打算再深入探究的凤北月察觉姬玄雨那青涩、愚蠢又迷茫的眼神后,沉默了片刻,话锋突然一转:
“补课没听吧?”
“差不多……是的。”
姬玄雨点点头。
“嗯——基础题 52,言灵为什么被称为言灵?”
凤北月并未责怪,只是表现出了解的意向,随后话锋一转。
“大概意思是因为早期灵能浓度不高,需要进行吟唱,因其言出法随的性质,才被称为“言灵”。”
姬玄雨努力回忆道。
“还是从头讲起吧。”
凤北月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弧,接着补充道:
“言灵被定义为用特定语言序列撬动高维规则的异常现象。早期人类若想使用言灵就必须要颂唱,大部分音调都有些抑扬顿挫,所以念言灵的时候仔细听感觉像是在歌剧院听歌唱家飙高音。”
“但那只是早期,随着灵能浓度升高,言灵慢慢被发现并不是有言则灵,颂唱只是一种拐杖。于是有人开始追问——我们上百年来吟诵的究竟是什么?这批追寻语言本质的狂徒,被称为朦胧之沙的魔女。”
“也就是是胧语命名,以及魔女天命的由来。说魔女是言灵学的先驱毫不夸张……”
…………
奥拉加比林·西校区 3 号教学楼·上午 12:7
午时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页上。
秋雨惜安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靠窗的位置,手指翻动着厚重的书籍。
眼神清亮,娴静美好,专注的神情仿佛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咔哧、咔哧。”
当然,这份宁静多半也要归功于身旁的冯欣儿,少女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一边咔哧咔哧嚼着薯片,一边用幽森的审视逼退所有试图搭讪的来人。
并且故意把薯片袋子捏得哗啦作响,直到对方知趣地离开。
但周围还是有不少男生嘴里似乎说着只属于他们的话题,但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秋雨惜身上,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露出无限满足的样子,给冯欣儿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直到某个学姐抱着一只圆滚滚的橘猫走进教室,几乎是目的明确得向秋雨惜凑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