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
练功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那些液体在布料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肩膀,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声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叔……”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细弱得像蚊蚋。
“你耍流氓。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眼泪就涌了上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无声的、
汹涌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不敢回头,不敢看周海的脸,只是机械地重复:“周叔我去冲洗一下。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墙壁贴着已经发黄的白瓷砖,缝隙里长着黑色的霉斑。
她用力拉上那扇并不严实的、有些变形的木门,甚至顾不上插上门闩——
那门闩早就坏了。
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门外,还能听到周海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和持续不断的、但力道已经小了一些的耳光声。
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是泪,头发凌乱,后背的练功服深色t恤上有一大片湿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可疑的水光。
她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出来,她用手捧着水往脸上泼,一遍又一遍,想把眼泪冲掉,想把那股味道冲掉。
门外,周海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破碎。
巴掌还在继续,每一下都用力到发出皮肉撞击的闷响。
叶青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开门,想让他别打了,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叶青没有再理会门外的动静。
她颤抖着手,摸到了墙上那根拉线开关,“啪嗒”一声,一盏功率很小的白炽灯亮起,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潮湿、墙壁布满霉斑的卫生间。
只有一个简陋的蹲坑,一个锈迹斑斑的老式水龙头,下面是一个破损的搪瓷水槽。
她首先做的,是脱掉身上这件已经沾染了恶心液体的短袖t恤。
湿透的布料因为汗水和那种粘液,变得格外沉重和粘腻。
她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和想要立刻把它扔掉的冲动,捏着衣角,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
当衣服完全脱下,拿在手里时,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背后的情形——
整个后背对应的布料区域,特别是中央脊柱附近,布满了一大片已经有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污渍,东一滩西一滩,有些还拉出粘丝,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叶青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干呕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才勉强没有吐出来。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牙,打开水龙头。
老式水龙头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然后一股水流冲了出来,水流不大,还有些发黄。
她将衣服背面凑到水流下,开始用力搓洗。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也溅起一些水花,落在她因为脱掉上衣而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由于需要就着低矮的水槽清洗,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趴低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形状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它们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情绪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赤裸的上半身肌肤白皙细腻,因为年轻而紧致光滑,腰肢纤细柔韧,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一对青涩的乳鸽随着动作颤颤巍巍,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混合着纯洁与脆弱诱惑的画面。
但此刻的叶青,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是否暴露。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件令人作呕的衣服上。
她用力揉搓着布料上那些粘稠的污渍,冰凉的流水冲刷着,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乳白的精液被冲走,但那腥臭味似乎已经浸入了纤维,顽固地残留着。
她一边机械地搓洗,一边无声地流着眼泪,泪水滴落在水槽里,和污水混在一起。
羞愤、委屈、恶心、还有一丝隐隐的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十六岁的心。
好不容易,将t恤背面大片的污渍基本冲洗掉,至少肉眼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了,但布料摸上去还是有种滑腻腻的感觉,腥味也淡了些,但依旧若有若无。
她拧干衣服,湿漉漉的,沉甸甸的。她看着这件衣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它重新套回了身上。
湿透的、冰凉的布料瞬间紧贴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尤其是胸前,湿布紧紧包裹住那对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