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八年,根本不习惯她在床上这副浪荡的样子。
下午那个周警官还穿着警服,衣冠楚楚地站在我家客厅里,一口一个尊敬的“林姐”,满心盘算着想用特权帮她保住仕途前途。
可到了这夜深人静的晚上,真正压在我那个丝袜警花妈妈身上、把粗硬肉棒插进她小穴里疯狂驰骋的,却偏偏还是我那个高中就辍学去跑货车的狐朋狗友。
主卧里,孙强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开始猛烈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开始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警裙早已经被彻底堆到了妈妈的腰间,撕开的丝线随着动作不断卷起,贴在腿根和臀侧。
随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狂暴抽插,那丝袜的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翻卷着。
妈妈丰满的双乳在凌乱的警服底下剧烈晃荡,紧绷的衬衫扣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又崩开了两颗。
黑色的蕾丝胸罩被直接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着,随即被孙强低下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嗯啊……轻、强强你轻一点……浩然……浩然他还在隔壁……”
“他早就知道了。”孙强粗喘着,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过年那会儿就全知道了!”
妈妈被这句话刺激得花枝乱颤,忽然慌乱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紧接着下一记抽插,孙强顶得实在太深太狠,直接撞到了花心,她还是没能捂住,一声又软、又浪、又长的“啊”声,不可抑制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孙强一把拉开她捂嘴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压在枕头的两侧。
“叫我。”他命令道。
“孙强……”
“我让你再叫!”
“强强……啊……好深……操得我好舒服……”
他腰眼猛地发力,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又狠地凿进她泥泞的身体里。
小穴里那些泛滥的淫水被这疯狂的撞击捣成了白沫,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淫靡地交织重叠。
妈妈的眼睛早已经被快感逼得湿润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那枚象征着警察身份的银色警号还别在半敞的胸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剧烈摇晃着。
“这身衣服……”孙强盯着那枚闪着冷光的警号,声音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你白天穿着它在所里审问犯人、坐在台上开会,到了晚上,你还得穿着它,躺在床上岔开腿让我操。”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忽然发狠似地收紧了双腿,裹着丝袜的长腿缠住他的腰肢,脚跟用力地磕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那你就狠狠地操我……啊……用力操我……干死我……我是你的……你的雅萱是你的……”
孙强仿佛被这句极度放荡的情话彻底点燃了,他伸出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抬起了一点,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冲刺。
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妈妈痛苦而愉悦地仰起修长的脖子,警服的领口彻底大开,锁骨上那颗性感的浅痣,也跟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不行了……强强……你太快了……太深了……嗯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开始疯狂绞紧,温热的内壁一下一下吸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孙强咬紧牙关,红着眼睛又发狠地死命顶了十几下。
妈妈整个人在身下剧烈地弹跳起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极度爽快地蜷缩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吟,也从她沙哑的喉咙里彻底炸开,穿透了主卧的门。
“我要去了……啊……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孙强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肉棒抵进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肉棒在最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那贪婪吸吮的小穴里。
“呃……雅萱……”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泥泞的小穴还在不满足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吸吮着。
那些多余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那些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边缘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孙强并没有射完就立刻拔出肉棒,他重重地趴在妈妈身上,满是汗水的额头抵着她布满红晕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妈那沾满汗水的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同样湿漉漉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
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