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防尘布一角,突兀不自然撇尾甩动。
「我刚刚看到二楼屋檐上,有双眼睛吊在半空中」年轻组员酒井太夫,抬头张望,惊疑说道:「一眨眼就消失无踪了。」
「天色这么暗,光源这么弱,你看到的是乌鸦啦。」身材贫瘦、袖服垮垮的丸山将司,逞强说着。他不久前,瞥见左廊一张倚墙斜立的破烂床垫,从垫下阴影裏忽然跑出一滩黑影,稍纵即逝,窜至入口围墙之下,便没了动静。他立时头皮发麻,不停对自己说那只是眼花错觉。
「乌鸦有这么高?那双眼睛起码超过一百公分欸!」酒井太夫比着手势,不信说道。
「别说话,走快点。慢吞吞的,想等追兵杀到吗?」从队伍末段赶上的渡部平浩,出声提醒。他额头冒着细密汗珠。
「渡部老弟呀,放鬆点,精神太紧绷反而容易出错。」年纪约三十几岁的岛袋津久,凑过来说道:「这地方蛮阴凉的,为什么你在流汗?你很热?」
「我汗腺发达」渡部平浩丢下一句,匆匆忙忙往前边挤去。
「不晓得他在紧张什么,搞得别人也焦躁不安。」岛袋津久啐一口痰,轻笑说着。
领头的贞鹤抚子,走至狭路中段时,大感奇怪。追兵不应该慢到过了五分钟仍不见大批人马追来。只有远方叫嚣的吵闹声,赶上他们。
她比对居酒屋的稠密阵仗,与此地摆出一副欢迎由此逃逸的宽鬆模样,荻吕策士绝不会落下这么大纰漏。再瞧瞧周遭社区环境,明明无人在外游荡閒逛,却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活动──像是会隐形的生物。
她惊觉他们已踏入圈套,脑海闪过『忍者』一词。
她停下,挥手大声疾呼:「回去,快退回去!」
一切都迟了。
上方两行檐岸忽然窜起数道交错飞掠的黑影,扔下一颗颗短筒状及球状爆裂物,“砰砰砰砰砰”在队伍中骤然喷发一轮火光闪闪的震撼轰炸。不断涌现灰黑色的滚滚浓厚烟雾,须臾之间就填塞了整条狭长道路、杂物走廊、楼房层面,能见度大幅降低。唯独可以辨别方向的,是两廊檐下一盏盏散发微弱光晕的模糊灯笼。
紧接传出组员惊恐凌乱的慌张叫唤、怒叱打斗、铁器交击
贞鹤抚子在瀰天黑雾中急切大喊:「是忍者,别慌,冷静应战!」。
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声凄厉惨嚎──
她的心不住往下沉,
她正要寻着音源去解救时,蓦然响起一串呼咻破空声,从旁切裂浓厚黑雾、画着数道银亮轨迹,疾射而来。她侧身闪避、挥刀砍掉十几支锋利手裏剑,四面蒙蒙烟幕突然排开三团空洞、袭来三个瞇眼隐形人。她即刻出手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