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换穿。
玄奘穿上之后,果然无比合体,颇有一派地藏王菩萨模样。
那观世音菩萨与木叉也不要金银,酒然自去。
直至水陆大会七七四十九日时,玄奘法师仍在讲经,观音菩萨变的和尚跳了出来。
对着众人便是一番夸耀,说不得要将大乘佛法三藏,传扬东土。
官兵将二人带去面见唐王,李世民认得是当日卖袈裟与锡杖的和尚,便问他们为何要在会上喧闹。
于是观音菩萨又将西方有大乘佛法之事说出,想要选个取经人至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
如今大唐有国师张夜航在此,似这类取经传教于大唐之事,需得问过国师。
李世民便差黄门亲至国师府,邀请张夜航前来问询。
观音菩萨甚觉疑惑,心道:“堂堂大唐之主,这等事还要问什么国师?”
更何况她觉得自家佛法高妙,既说了有大乘佛法,便该早差高僧前去。
“这南赡部洲之人当真如世尊所言一般,迂腐愚昧,恐怕难通我佛门真理妙法。”
不多时,张夜航来至殿上,李世民即命人搬来金椅请坐。
那观音菩萨见张夜航果然好一表人物,心中不自觉却有几分喜欢。
但见他极受唐王敬重,便要将佛法高妙与张夜航重说一遍。
张夜航抬手止住话头,冷笑道:“本国师没兴趣听你那劳什子佛门真经,要寻取经人,我看玄奘法师即是最佳人选。”
见张夜航如此说,观音菩萨虽有微怒,但也不好发作。
却冷笑一声,带了木叉,飞上高台,踏祥云现了本相。
观音菩萨姿容绝世,身背七彩圆光,样貌比起瑶姬、精卫、万圣公主等,更有一种神圣气质。
只见她手托净瓶杨柳,惠岸行者执铁棍在旁护法。
唐王并满朝文武见了,各个心惊。
堂下僧众见到菩萨,纷纷合掌躬身,大呼,“菩萨即时观其音声!”
可皇帝李世民与文武百官虽然吃惊,却并不礼拜,只是默默看着张夜航。
惠岸行者见状,厉声呵斥,“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音菩萨在此!尔等为何不拜?”
张夜航站起身,仰天笑道:“本国师在此,如何却要拜你们?”
“大胆!你是何方神圣?敢对菩萨不敬!”
惠岸行者执棍指着张夜航,冷言相问。
观音菩萨皱眉凝神,心中略感不安,却又掐算不出因果。
李世民惴惴不安道:“她是西方圣贤,国师可有把握?”
“你等稍待,本国师去去就来,”言毕,叫了声,“缘尘剑何在?”
就见空中一把神剑飞来,张夜航手执缘尘剑,踏祥云升向高空。
惠岸行者急挥棍来战,张夜航却将缘尘抛出,自与他相斗。
观音菩萨手托净瓶,出声问道:“观施主神韵仙风出尘绝世,定然是个颇有道行的修士,却为何要与贫尼为敌?”
“菩萨或有误会,本国师并非与菩萨为敌……”
张夜航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本国师乃是同整个佛门为敌。”
观音菩萨闻言,柳眉微蹙,嗤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贫尼劝施主回头是岸,莫入万劫不复之地。”
“回头是岸?唉……”张夜航叹声道,“血海深仇,只有灭了灵山,才是我的岸。”
“血海深仇?我佛门与施主何仇何怨?”
张夜航道:“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萨可曾听说过?”
“你是方寸山余孽!”观音菩萨大惊失色,便要捻诀施咒。
张夜航神念一动,就见观音菩萨身下突然冒出一座闪电牢笼,把观音菩萨囚在笼中,便有四股电索缚住她的四肢。
张夜航将手一招,便把那净瓶飘到自己手中。
如今若论法力,张夜航还在观音菩萨之上。
而傻妞一号的实力,却又远在张夜航之上。
到底傻妞一号强到何种程度?张夜航也看不出来。
不过张夜航知道,一号目前做的所有事,都在为他的将来考虑。
傻妞一号曾对张夜航说过,“妾身不仅要让夫君报得大仇,还要让夫君主宰整个西游世界。”
眼前这个电索囚牢,便是傻妞一号的杰作。
囚牢中每一缕电流,都能起到禁锢法力的效果。
因此观音菩萨四肢被缚,被禁锢了法力,自然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
瞧了瞧手中净瓶,张夜航知道这净瓶中的水不仅有起死回生之效,还能够医活世上一切灵根仙草。
观音菩萨口中仍在念咒,想要强行突破阻塞自己意念的能量。
张夜航飞近前,将手指插入观音菩萨嘴中,胡乱搅弄一番,弄得她口中流涎,目光涣散。
如今的张夜航,自认为修为法力不弱于当年的须菩提祖师。
随心演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