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柱身。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拇指按在龟头沟里,虎口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在根部来回捋。
她低下头含住龟头,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沟那一圈,舌头从下面托着龟头,每一个吸吮都让柱身在她嘴里滑进滑出。
她还主动挺起自己的乳房,把胸口往严朔言膝盖上送,让那两团软肉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来回蹭。
龟头在她嘴里尝到最周全的照顾——舌尖顶着马眼口,两颊往里收,把柱身吸得啧啧作响。
“滋滋……唔……”
吸吮的声音从她唇缝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在嘴里搅动的“咕啾”声。
她的小脑袋在严朔言胯间一上一下地起伏,黑短碎发跟着甩动。
每一次往下吞,龟头顶到接近喉咙口的位置,她的喉咙就被压出一声细细的闷哼,鼻腔里跟着哼出一口气。
房间里那股腥甜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床单上、空气中、两个人贴着的皮肤上,全是那种混着汗液和爱液的轻薄味道。
“啊……要射了……疏月!”
严朔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用两只手抱住温疏月的脑袋,十根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她后脑勺按向自己的胯。
他胸口往前倾,手从她头上滑到胸前,一把攥住她垂在胸口的那对乳房,用尽所有力气去揉。
那两团软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被挤出来的乳肉鼓成一条条棱,乳头硬硬地立在他虎口里,随着他揉搓的动作来回滚动。
胯下的肉棒不停地在她樱唇里耸动,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噗呲!”
抽插了上百下之后,严朔言的马眼大张,龟头在她喉咙口猛地跳了两下,一股巨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温疏月的双眸一颤,睫毛猛地扇了一下,连忙把嘴唇闭紧,两颊往里收,把嘴里的龟头裹得更紧。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舌面上,又烫又稠,她不敢松口,只能把舌头往下压,让那些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一口一口地吞。
量太大了,第一股还没咽完,第二股又冲进来,在她嘴里积了满满一口,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淌到下巴上,她连忙用手背抹掉,继续咽。
“呼……”
这一射足足射了一分钟之久。
严朔言的囊袋一下一下地缩,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每跳一次就挤出一股精液。
到最后他终于叹了一口气,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卡在她唇缝里,被两片唇瓣刮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上,背靠着床头板,一脸灵魂出窍的模样,胸膛上那两块胸肌还在不停地起伏。
温疏月最后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咙,把嘴里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干净。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身体往旁边一歪,靠在严朔言肩膀上。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平复。
娇喘不断的温疏月勉强半睁着双眼。
她本来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手还搭在严朔言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可就在她眼睛往下滑的时候,她惊恐地看到那根刚才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涨起来。
柱身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变粗,包皮被撑开,龟头从包皮口里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又变成熟透的紫红,柱身上的血管一条一条鼓起来,整个东西不到半分钟就重新恢复到了刚才的硬度。
“这!怎么会!”
温疏月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手指按在嘴唇上。
刚才严朔言射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分钟里她咽了至少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一般男人这样爆射之后,至少要歇上大半个钟头才能勉强再硬起来,就算能硬,那硬度也远不如前。
可严朔言这根东西不但硬了,而且比刚才还粗了一圈,龟头涨得比之前更大,马眼口又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嘿嘿!疏月啊,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惊讶啊!”
严朔言淫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温疏月只感觉到一股热烈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最后紧紧地盯住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还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t恤的下摆被压在腿下面,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皮肤。
内裤被重新穿回去之后,裆部那片布料被刚才流出来的水浸透,贴在小穴外面,把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地印出来,中间那条缝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温疏月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并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把那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从床上跪下来,膝盖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