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
浑身剧烈地弹跳了两下,然后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软下去,四肢无力地摊开,双目失焦翻白,口涎从嘴角流到了耳垂,嘴角仍然挂着那个迷离的、不自觉的微笑,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吸吮着棒身和龟头。
“太妃娘娘?”
张三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脸颊:“醒醒。”
没反应。
“晕过去了。”
张三回头看了看贾母。
贾母坐在一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着,脸颊绯红,方才的全程旁观显然也让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你这老杀才下手也太没轻重了。”
贾母嗔了一句,起身过来看了看南安王太妃的状况:“人都叫你弄晕了。”
“不妨事。”
张三嘿嘿笑:“晕一阵子就醒了,太妃娘娘的身子骨太灵敏了些,受不住这三重刺激罢了。”
“什么三重刺激?”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你们两个一人吸一个乳头,底下还不停,谁受得住?”
“老太君头一回的时候,不也受住了么?”
“我那是咬着牙硬撑的!”
“了不起了不起,老太君就是经得住折腾。”
张三嘻皮笑脸。
南安王太妃悠悠转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含春阁的天花板和垂落的暗红色帷幔。
“妾身……方才是不是……”
“太妃娘娘晕了一小会儿。”
李四的声音温和:
“无碍,身体太过敏感之故。”
南安王太妃慢慢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暖玉榻上,双腿间一片黏腻,巨乳上布满了口水和牙印指痕,两颗乳头肿胀充血通红,浑身酸软无力。
“妾身……”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极轻极轻:
“妾身方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太妃娘娘叫得好听极了。”
张三嘿嘿笑。
“小的伺候过这些贵人里头,太妃娘娘的声音最好听,又细又软又糯,比那苏州城里唱弹词的小姐姐还好听。”
“你……你能不能正经些……”
“小的一向正经。”
张三咧嘴笑:
“太妃娘娘,方才只是头一轮,接下来还有好些要伺候的,灌注之法需三日不间断,三日之内小的和师父的鸡巴不能从太妃娘娘的穴里拔出来太久。
“每次空着不能超过一刻钟,太妃娘娘可准备好了?”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一阵。
“没……没准备好也得做了是不是?”
“太妃娘娘说得是。”
张三将粗屌重新对准了南安王太妃红肿的穴口:
“来,小的这就再伺候太妃娘娘一回。”
粗屌再次挤入。
南安王太妃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没有尖叫了。
穴道在第一轮的充分扩张和淫液润滑后已经比最初适应了许多,穴肉虽然依旧紧得骇人,但包裹的方式从最初的紧缩抗拒变成了柔软的吸附裹覆,像一只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住了粗屌。
张三开始了正式的爆肏。
不再是方才的浅幅度碾磨,而是在三分之二的插入深度内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每一次再猛然贯入顶到宫底,南安王太妃浅窄的穴道让每一次全入都是龟头对宫口的正面撞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含春阁里密集地响起。
张三双手抓住了南安王太妃的巨乳当作把手借力。
十指深陷在白玉碗般的乳肉里,指缝间的老茧刮过细腻到极点的乳肉表面留下了红色的擦痕。
每一次挺腰撞入的同时,双手同步狠揉挤压巨乳,乳肉被揉得变形溢出指缝又被捏回来,白皙的奶子上迅速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指印和掐痕。
嘴巴凑到了右侧乳头上。
含住。
猛力啜吸。
手揉奶,嘴吸乳头,屌碾宫口,三管齐下。
南安王太妃那种异于常人的乳头敏感度成了催化剂。
每一次吸吮都让穴肉剧烈收缩绞紧棒身……
而穴肉的收缩又加剧了龟头对宫口的刺激,形成了一个快感的正回馈回圈。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细碎的低喘,而是连续不断的、带着南方口音的糯软尖叫。
每一声都像是在唱一首不成调的歌。
“啊……不行了……妾身不行了……又……又要……嗯啊……奶子……不要再揉了……要揉坏了……
啊啊……
“那里……那里太深了……不要顶了……呜……”
“太妃娘娘的奶子揉不坏。”
张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