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领口的那只手,指关节白得像骨头。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
太皇太后说得没错,这只小狐狸确实会演。
那双杏核眼刚才打量自己的那一眼,快得像闪电,准得像鹰隼,把自己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这不是受惊小鹿会有的眼神。
这是猎手的眼神。
只不过这只猎手把自己伪装成了猎物的模样。
但张三不在意。
管她是猎手还是猎物。
进了淫乐窝,就只有一个身份。
鸡巴套子。
到了接引殿侧门,张三停下脚步,佝偻着腰伸手推开了门。
“太妃娘娘,请。”
灰色斗篷在门口又顿了一瞬。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矮胖婆子跟着要进,张三伸手拦了一下。
“这位妈妈,师父吩咐了,里面的事不宜外人在场。
“小的带您到偏房歇着,有茶有点心,娘娘的事办完了自会来唤您。”
矮胖婆子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是个哑巴。
婆子回头看向已经走进殿内的灰色斗篷。
灰色斗篷微微回头,帷帽下露出那截白皙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头。
矮胖婆子这才跟着张三往偏房走去。
张三将哑婆子安顿在偏房里,桌上摆了茶水点心,关好了门。
然后快步折回后殿。
不是回接引殿。
是绕到了接引殿东墙外的一条窄巷里。
窄巷尽头,墙根处有一块不起眼的活砖。
张三蹲下身,满是老茧的手指抠住活砖的边缘,轻轻一推。
砖面无声地滑开了半寸,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暗格。
暗格对着接引殿内室的更衣间。
这是张三在改造淫乐窝时特意留下的。
每一个猎物第一次来的时候,他都会在这里看一看。
隔着暗格往里看。
接引殿内室,更衣间。
李四已经离开了。
张三知道,因为他同时操控着李四的身体。
就在刚才,李四在接引殿正厅迎接了王太妃。
几刻钟前。
接引殿正厅。
李四身披月白色道袍,乌发束于紫金冠下,三缕长须飘然,站在殿中如同一尊出尘的仙人。
灰色斗篷走进正厅时,李四微微躬身,双手合十。
“太妃娘娘驾临,贫道有失远迎。”
灰色斗篷在厅中站定,双手慢慢摘下了帷帽。
帷帽之下,一张精致妩媚的面容显露出来。
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微翘。
妆容极淡,只薄薄施了一层粉,唇上点了一抹极浅的胭脂。
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
但眼角有几丝极细的纹路,泄露了真实年龄的痕迹。
这张脸,即便在帝王后宫的群芳中也是上上之选。
王太妃摘下帷帽后,双手仍然紧紧攥着斗篷的领口,将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真人。”
王太妃的声音轻柔如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意:
“妾身……来了。”
“娘娘请坐。”
李四伸手示意厅中的太师椅。
“先喝杯茶,歇歇脚。”
王太妃在太师椅上坐下了,斗篷仍然裹着没有脱。
李四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王太妃伸手接茶。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微微在抖。
茶杯里的茶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娘娘不必紧张。”
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春风拂面:
“今日只是准备,法事要到午后才正式开始。
“娘娘有充裕的时间。”
王太妃低着头抿了一小口茶,杏核眼的睫毛微微颤动。
“真人……妾身有一事想问。”
“娘娘请说。”
“那个……”
王太妃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要听不见:“那个……真人的弟子……”
“张三?”
“嗯。”
王太妃低着头,手指在茶杯上无意识地摩挲:
“他……也要在场?”
“贫道之前已与娘娘说明过了。”
李四的声音平静而权威:
“此法需师徒二人精元合力灌注,缺一不可。
张三虽是粗人……
“但他体内的精元与贫道同源,是法事不可或缺的一环。”
王太妃沉默了。
手指攥紧了茶杯。
“妾身……知道。”
声音细如蚊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