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
但仍然尖锐而急促。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出去,飞溅在太后的臀肉和大腿内侧上。
“娘娘的骚穴比昨日更湿了。”
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昨日老汉我捅进去的时候,还有些紧涩,今日一早,湿得跟发了大水似的,老汉我这屌在里头捅得直打滑。”
“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嗯啊啊……”
“老汉我偏要说。”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拽回的同时,胯骨猛然前送,两股力道在穴道最深处汇合:
“娘娘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吃屌的,吃了一宿的屌,今早又自己动了半天,越吃越湿,越吃越馋。”
他的手从太后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探到了她悬垂晃动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太后的巨乳从胸前垂下来,随着张三每一次猛力抽插而前后大幅晃动甩弹,张三的手从下方伸过去,一把攥住了她晃动的左乳。
“这奶子晃得。”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
“啪啪啪的跟打鼓似的,老汉我得抓稳了,省得娘娘的奶子甩断了。”
“嗯啊……奶子……奶子怎么会甩断……嗯啊啊……你胡说……”
“老汉我没胡说。”
张三的手攥紧了左乳,拇指碾着乳头画圈:
“娘娘这奶子这么大这么重,甩得这么猛,不抓住能行?老汉我替娘娘抓着,老汉我的手就是娘娘奶子的窝。”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了过去,攥住了右乳。
双手从太后身后伸到前方,各攥着一只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丰盈的乳肉之中,将两团饱满弹性的乳肉攥在手心里揉搓,他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用双手揉弄太后的巨乳。
每一次猛顶到底的同时,双手同步狠揉一下。
每一次拔出到龟头的同时,双手同步拧转乳头。
“啊啊啊……嗯啊……前面也……后面也……嗯啊啊……受不住了……”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受得住。”
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饿了几十年,这点分量还喂不饱。”
从含春阁侧面的暗门里,李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道袍,长发束于脑后,面容清俊儒雅,与跪在暖榻上满头大汗粗喘如牛的张三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清朗。
“贫道来替张三换手,三日灌注,师徒须交替施法,不可空穴超过一刻钟。”
太后从褥垫中抬起了面颊,泪痕未干的脸上一片潮红,她看着走过来的李四,眼神里没有了昨日初见时的紧张和试探,只有一种坦然的、放松的接受。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
张三的巨物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出,穴肉拼命收缩挽留,棒身上带出了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昨夜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然后穴口在短暂的空虚后微微张合着。
李四的道袍下摆已经撩起来了。
他的巨物高高翘起,粗壮青筋暴突的棒身与张三的一模一样,龟头硕大紫红,他跪到了太后身后,一只手扶住了棒身,龟头对准了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
“贫道进来了。”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推入。
太后的穴道经过一整夜加半个早晨的连续抽插,此刻已经足够润滑和适应了,龟头挤入穴口时虽然仍有被撑开的饱满感……
但不再像昨日第一次那样疼痛到尖叫了,穴肉热情地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棒身,将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
“嗯啊……”
太后闷哼了一声。
李四一顶到底,龟头撞上了宫口。
“娘娘的穴道比昨日松了些。”
李四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但穴肉的吸吮功夫倒好了不少。”
“嗯……是……嗯啊……今早自己练的……”
太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娘娘练得极好。”
李四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开始了规律的抽插,他的节奏和张三不同,张三的风格是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如暴风骤雨;李四的风格起初则略为徐缓。
每一次抽送都不急不缓、深浅适中,像潮水一样有规律地推进和退出。
但这只是起初。
“嗯啊……嗯……嗯啊……”
太后的呻吟随着李四有节奏的抽送而起伏。
张三此时绕到了暖榻的前方。
他蹲下身来,面对着跪趴在榻上的太后,太后的面颊贴着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