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张三的手指从那一拳宽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太后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细嫩,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手感滑腻如丝绸,温热如烙铁。
张三粗糙的指腹碾过这片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太后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尖叫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
碰到了毛发。
太后的屄毛乌黑浓密,修剪得极为整齐,呈一个规则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方,毛发的质地柔软但有弹性,张三的指尖穿过那片乌黑的毛发时,能感觉到毛根扎在指腹上微微发痒。
再往下。
指尖碰到了太后的大阴唇。
饱满,紧实,弹性极好。
两片大阴唇像是两瓣紧紧合拢的蚌壳,外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内侧却是滚烫湿润的,淫水从合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沾满了张三的指尖。
张三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分开了两片紧实的唇瓣,触碰到了内侧的小阴唇。
太后的小阴唇粉嫩薄巧,如同两片蝴蝶的翅膀,轻轻贴合在穴口两侧,指尖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太后的腰猛地抽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嫩。”
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里嫩得不像话。”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里的事……”
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张三的中指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继续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穴口紧致无比。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的边缘时,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被锁了几十年的门。
虽然门后面已经洪水滔天……
但门本身仍然紧紧关着。
淫水从紧闭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小人要进去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放松些。”
“嗯。”
太后闭着眼,声音极轻。
张三的中指缓缓推入了太后的穴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张三的胸口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张三的手腕。
她的双手离开了小腹,一只抓住了张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抓住了暖榻的边沿,指节发白。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充的震撼。
几十年。
几十年空虚的穴道里终于有了东西。
仅仅是一根手指。
但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几乎未经人事、紧缩到了极致的穴道来说,一根手指已经是巨大的刺激了。
张三的中指被穴肉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穴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碾过他的指腹。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穴道内壁是滚烫的、湿润的……
但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张三的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活动,他试着弯曲了一下指尖,指腹刮过穴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啊!”
太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暖榻,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
“找到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里面有个地方,一碰就跳。”
“不要碰那里……嗯啊……不要……”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张三的指尖偏偏就停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
太后的腰扭动起来,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左右摇晃,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不要……嗯啊……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
张三低声说:
“娘娘的穴嫩得跟处子似的,这么紧,这么嫩,这么多水……小人活了这把年纪,没见过这么好的穴。”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那个字……”
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
“哪个字?穴?”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还是嫩?还是……湿?”
“都不许说!嗯啊啊……”
太后的声音在尖叫和呻吟之间反复切换。
张三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中指在太后紧窄的穴道里缓缓抽出,只留指尖在穴口内侧,然后再缓缓推入,指腹故意碾过那个敏感的凸。
一进一出。
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推入都让太后的身体弓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让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