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尊刚从玉山上走下来的神女。
不是六十五岁的老妇。
是一个四十五到五十岁之间、保养极好的丰腴贵妇。
年轻了十五到二十岁。
贾母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她的右手抬起来。
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是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摸到过的、光滑细腻的肤感。
她的指尖从颧骨滑到了下颌。
下颌线从四日前的松垮模糊变为了清晰的弧度。
她的指尖从下颌滑到了颈侧。
颈侧的皮肤紧致白皙,触手温热。
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流连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最初只是嘴角微微牵动。
如同水面上最初的一丝涟漪。
然后涟漪扩大了。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是大笑。
不是狂喜的仰头长笑。
是一种缓慢绽放的、深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漫溢出来的笑。
笑容中有光。
有热。
有一种重获新生的人才会有的、带着颤栗的、不敢置信的欢欣。
她的眼角在笑容中微微泛了红。
那几道变浅了的鱼尾纹在笑意中显现出来。
那是唯一还在提醒她岁月曾经来过的痕迹。
但笑容在绽放到最盛处时,忽然定住了。
如同一朵花开到极致的瞬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了花瓣。
笑容没有消失。
但笑容的质地变了。
从纯粹的狂喜,渗入了一丝别的东西。
苦的。
涩的。
如同一碗蜜水中滴入了一滴黄连汁。
她看着镜中自己年轻了二十岁的面容。
看着那对重新高耸饱满的巨乳。
看着那个光洁紧实的身体。
她看到的不仅是重生后的自己。
她还看到了这个“重生”是用什么换来的。
三日。
三夜。
两个男人。
两根她从未见过的骇人巨物。
数十轮不间断的操弄。
她被翻过来覆过去地肏干了数十遍。
她的穴道从紧闭了三十年的枯涸重新被撑开、浸润、塑造成了一个能吞吐两根巨屌的柔韧甬道。
她在最后一日主动骑上了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下吞吐。
她亲口说出了“老身的屄吃不够”。
她,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贾府老太君。
做了这些事。
说了这些话。
代价。
她清楚。
她付清楚了这代价是什么,也清楚自己还会继续付下去。
因为铜镜里这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告诉她:值得。
她的右手从面颊上收了回来。
左手抬起,复上了自己的左乳。
那对重新坚挺饱满的巨乳在掌心中沉甸甸的。
热的。
有弹性的。
活的。
她轻轻捏了一下。
乳肉在指间变形后迅速弹回。
弹力之足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这是她四十岁时才有的手感。
她深吸一口气。
将那丝苦涩压到了笑容的最底层。
笑容重新变得从容了。
带上了属于贾府老太君的那种雍容气度。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自我审视和动摇只是水面上一阵风吹过的涟漪,风停了,水面就又恢复了它该有的平静。
她从温泉池中走出来。
池边的矮几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新衣裳。
不是她来时穿的那身一品诰命大妆。
那身衣裳在三日前就已经被张三撕成了碎片。
这是一套深紫色暗纹锦缎便装,样式低调但料子极好,显然是李四提前准备的。
贾母一件一件地穿上。
贴身小衣。
肚兜。
里衫。
外袍。
系带。
整衣。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如同一个卸了甲的将军在战后重新披挂。
每穿好一层衣物,就如同重新套上了一层属于“贾母”的壳。
那个在暖玉榻上赤身裸体骑在老杂役身上疯狂吞吐的女人被一层层衣料封了起来。
等到最后一根衣带系好、最后一枚扣子合拢时,站在池边的又是那个端庄雍容的贾府老太君了。
她对着铜镜最后看了自己一眼。
深紫色锦缎映衬着白皙红润的面容。
虽然发髻散乱未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