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教育部最新减负政策,今天暑假提前放学。注意假期安全……”
听着广播里校长不悦动语气,林动把书包甩上肩,掏出手机给甘雨发了条微信:妈,今天提前放学,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也没在意。
从他上高中开始,甘雨的回复就越来越慢,有时候隔两三个小时才回一句“好”,有时候干脆不回。
他爸林屿的说法是“你妈最近忙,”,具体忙什么,没人跟他说。
校门口聚了一堆欢天喜地的学生。
教育局突击检查,假期补课取消,暑假提前三天开始。
林动踩着自行车往家骑,路过别墅区门口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点甘雨应该不在家在父亲的公司上班,手机静音,难怪没回消息。
他把自行车锁在院门口,拿钥匙开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没见过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旁边倒着一瓶不明液体,鞋底里面是黏糊糊的液体。
林动皱了皱眉,拿纸巾把鞋底擦干净,把瓶子扶正。
这种事他见多了,从小到大,家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主要是父亲 林屿带回家的女人们留下的。
他爸从不当回事,他妈也从来不吵,只是第二天眼睛会红一圈,然后厨房里多出一锅他喜欢的汤。
客厅没人。他喊了两声妈,没有回应。
他上楼放书包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那种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偶尔碰到金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趴在二楼的窗户往下看,后院仓库的侧门虚掩着,一条细长的白色丝袜裹着的脚伸出来,脚趾蜷了蜷又缩回去。
林动的第一反应是贼。
可那个脚上穿着高跟鞋。
他翻出走廊尽头的备用钥匙,从楼梯下去的时候心跳快了几拍。
他绕到仓库侧面,从一扇气窗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三者。”老爸的情人第三者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第三者。”他的第一个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个词。
仓库里面和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堆满旧家具的杂物间完全不一样了。
地板铺了软垫,墙上钉了一排挂钩,吊着一根细链条和一只皮项圈。
角落放着一只不锈钢宠物喂水器,旁边是一只大型狗笼。
笼门敞开着,里面的羊毛垫上陷着一个深深的凹痕。
正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赤裸。
只穿了高跟鞋和白色丝袜,丝袜从脚尖包到大腿根,袜口收在一条红色的束腰边沿里。
那条束腰死死箍着她的腰,从胸口一直包到胯骨,勒出来的弧线让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像一只被掐住的花瓶。
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束腰上方,乳头上各挂着一只铜铃铛,稍微一动就叮叮响。
脖子戴着黑色皮质项圈,一条铁链从项圈扣到地上的铁环上。
手腕和小臂被皮束带绑在一起,手肘强制并拢在身后。
膝盖和小腿同样被绑在一起,只能用大腿和手掌撑着地面。
眼睛蒙着一个黑色头套,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正用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在地上摸。
手掌贴着软垫一点点摸索,碰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指尖在地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前摸。
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沉,每往前挪一步,两只巨大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两颗铃铛轮流响。
白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蹬出细细的摩擦声,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拖了两道浅浅的痕。
她找到了。
手指碰到一只黄色的网球,那球被什么东西滚到了墙根。
她把球抓进掌心,攥了攥,然后慢慢地转身往回爬。
爬行的姿态笨拙又熟练,笨拙是因为四肢都被绑着,只能用大腿带动膝盖一寸一寸往前蹭;熟练是因为每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方向调整,她知道要往哪边爬。
她爬回仓库正中间放下不知道第几个球的时候,身体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头微微偏了偏。
蒙着眼,但鼻翼动了。
嗅了两下。
空气里多了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味,年轻男孩身上的汗味和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呼吸忽然变快了,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胸口的铃铛乱响了一阵。
下体那个地方,因为爬行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悬在空中,另一端落在地上。
她停住了。跪在垫子中间,手里攥着网球,脸朝着林动所在的方向。
林动趴在气窗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下面硬得发疼,校裤的前裆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顶在仓库冰冷的外墙上。
他盯着那个女人被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