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要,她就把袋子往我这边又推了两寸:“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这句说得我笑了一下。她还不知道,上一个说我这句话的人是韩蕾。
九点半她自己搭厂车回去。走之前她站在班车门口回头喊了一声:“哥,那屋子的事,礼拜天给你答复。”
礼拜六上午九点多,晓萌回来了。
她穿的是校服,上衣外面套了一件家里的旧外套,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卷子和作业本,另外还拎着一小袋糖炒栗子。
一进门她把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扔,先把栗子递过来。
“哥,我们学校门口那家,你快尝尝!”
“这礼拜怎么样?”
“考了解剖,八十二。”她说,“我们宿舍那个大的,比我大八岁那个,考了六十一,晚上在被子里哭了一顿。”
“你去劝她了么?”
“我劝了。我说姐你哭什么,六十一也是过了。”她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桌上掏,“她们还问我为什么不哭。我说我算过了,这门只要过就行,拉分的是基础护理。”
她现在讲话是这个调:先算账,再说话。她以前不这样。
“哥,你先忙,我写会作业,周一要交。你先忙你的。”
她在我那张书桌前坐下,把卷子摊开,把袖子往上撸了两寸,一只手撑着下巴开始写。
桌子上放着她的水杯、一支黑笔、一块橡皮,橡皮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写字的时候背是直的,就是腰后头那一块有点塌,从校服下摆那儿看进去,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
我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
第八题她写了半行就停住了,笔尖在纸上顿着。
我弯腰去看那道题,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胸口贴住她后背;她耳朵后面那一片就在我嘴边。我往那儿吹了一口气。
“哪儿不会。”
她没答。她那一下整个人僵住,笔尖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哥。”她说,“我明天要交。”
“你写你的。”
“你别弄我耳朵,痒啊。”
我把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浅色的背心,胳膊一抬就往上跑;我一只手绕到前面往上推,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
她的皮肤凉,摸着有汗,是刚从外头走进来的那种凉。
她把手里的笔放下来。
“笔拿起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把笔又捡起来了。
她这一愣里那点东西我很熟。她这半年学会了:我要的东西,她说不了不。
我把她那条校服裤子往下褪到大腿弯上,让她别起来,就坐着。
她坐着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塌,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往前冲了半寸,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
“继续写吧。”我说。
她抓着笔,手在抖,一个字写了三遍都没写完。
“第三题。”我说,“体循环的在哪儿?”
“左……左心室。”她说。
“第四题。”
“第四题是填图。”她喘了一口气,“我还没看。”
“你为什么不写。”
“我写不下去。”
我往里顶得深了一下。她抓着桌沿,腰塌下去,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那支笔在纸上咔咔地跳。
“别人写作业都很认真。”我说,“隔壁的浩浩写作业都比你认真。”
她整个人炸了。
“你拿个十三岁的孩子跟我比?”她扭过头来,脸上一层红,眼睛都瞪圆了,“他才初一,我这是解剖!”
“再说了,你看看你在干嘛……”
我把她的腰重新按回去,动得比刚才重。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散了,剩下的全变成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飘,飘到后来连气都不匀了。
她再没跟我犟嘴,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支笔,笔杆在指头上硌出一道印子。
她那句话说得没错。可我要的就是这个——她一边想着自己是个学生,一边被我从身后按在卷子上。
过了十几分钟她实在坐不住了,两条腿在椅子腿中间发抖,腰往下坠。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站着,卷子和作业本被推到一边。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一趴,胸口压在桌面上,脸贴着自己写了一半的那半页纸。
她脖子后面那片地方汗湿了,头发贴着;我低头又在她耳朵后头那一片亲了一下,她整个人从腰上抖下去。
“哥。”她叫我,声音是哑的。
“嗯?”
“我腿软了。”
“那你趴着。”
她高潮的时候是从里面开始的:里头先缩了一下,跟着第二下、第三下,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紧;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