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马上抡开胳膊,在那圆滚的翘臀上拍了起来。
“哎呀……哎呀……你这个坏蛋……这幺用力……”她马上娇哼了起来。
其实我一点儿都没用力,打她屁屁的力度恰到好处,但她表演得惟妙惟肖,令我很兴奋,于是持续不断地拍了下去。
在我半是按摩半是抚摸的拍击下,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裤也变得热起来,好像有东西正在流出来,便高兴地说:“公主殿下,把内裤脱了吧,都湿了。”
“不,就不脱。”
“再不脱就该湿透了。”
“你别想哄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好吧,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我像烙饼一样换着花样地拍了下去,她的美臀如同两个大白馒头,被我拍得颤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坏蛋……你好狠心……”妈妈的香躯越来越热,就像一个小火炉,私处也湿得透透的,一股按捺不住的春意从她身上散发开来,恍似一瓶香醇的好酒,熏得我也有了几分醉意。
“投降吧,公主殿下,再拍一会你就该受不了了。”
“不,我不投降。”她的嘴还是很硬。
“ok,那您就擎好儿吧。”我微微笑道。妈妈嘴硬没关系,因为我有耐心,而且技巧也越来越好,她是挡不住的。
随着我扛着郑大美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屁股也拍得越来越响,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曲折婉转,像莺啼,又似燕语,比在床上的声音还要动听,她的上半身垂下来紧贴在我身上,如云的秀发摩擦着后背,痒痒的很舒服。
看着她骨软如泥的样子,我笑着说:“亲爱的,咱俩好久没吟诗了吧?”
“嗯……”她只是哼了一声。
“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我想起来一句诗。”
“哪一句?”
“美人如玉屁如鼓。”
“有这一句吗?我怎幺没听过?”
“当然有了,意思就是您的屁股像鼓一样,只要不断地敲,就会让人越来越兴奋。”
“这句很粗俗……一听就是你编的……”
“高雅的也有。”
“你说一下。”
“帅哥小东行路急,扛着母猪去赶集。”
“呸,你才是猪。”妈妈娇嗔着拍了我一下。
“这句不是很贴切吗?”我笑问道。
“贴切你个头,这是诗吗?”
“可以算作打油诗。”
“不要再侮辱诗歌了。”
“那我就要侮辱您了。”于是我在屋子里走得更快,拍得也更急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软语相求道:“好了,别拍了,我够了。”
“不行,我还没拍够。”
“求求你了,别再拍了。”
“那您说实话,为什幺喜欢这样拍屁股?”
“因为拍起来很舒服。”
“不,我还想听更深层次的理由。”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因为当你拍我屁股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什幺奇妙的感觉?”我问道。
“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你的女人。”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满面通红,声如蚊蚋。
“太好了,您终于敞开心扉了,我其实也跟您有同感。”我感动地说,
“真的吗?你也这样认为吗?”
“是的。”
“噢,小东,我真的好开心。”
“啊,我也好开心。这样吧,为了纪念这幺有意义的感受,咱们今天晚上打屁屁打一个通宵,如何?”
“别闹了,快点把我放下来。”
“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是应该庆祝……但是我的下面有点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怎幺个不舒服法?”我故意问道。
“就是……有点痒……”
“没关系,我去给您拿个痒痒挠。”
“去你的,又胡说。”
“那我就不胡说了,接着打您的大白屁股吧。”说完我又开始拍妈妈的圆翘小香臀。
妈妈大概下面痒得实在难受了,急忙抓住我的胳膊说:“不要再拍了,我投降了还不行吗?”
“光投降还不够。”
她在我后背亲了一下,昵声说道:“这样行吗,好哥哥?”说完以后只觉得浑身发烫。
这句“好哥哥”真是威力奇大,一下子就说到心坎里了,我瞬间觉得浑身麻酥酥的,所有的坏主意都没有了,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妈妈见这招好用,马上又说道:“好哥哥,我真的投降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您……真的投降了?”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身子也在摇晃着。
“是的。”
“我想再听一下您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