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夜晚,沈砚证明了什么叫做年轻人的精力。
第一次高潮后,陆止以为终于可以休息。
可沈砚只是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就重新硬着抵了上来。
"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哥哥,我还硬着。
年轻人的身体就是这样,恢复得很快。
而且今晚,我要好好调教你的乳头。
"
第二次进入的时候,陆止的后穴已经有些红肿。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又被更深的快感覆盖。
沈砚的动作不再像前几次那样急躁,而是缓慢而持久,像是要把每一寸都重新开拓一遍。
与此同时,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对银色的乳夹——带着细小的铃铛,以及可调节的力度。
"做太太久了沈砚"
"才第二次。
"沈砚咬着他的耳朵,把乳夹夹上左边已经肿胀的乳头,"今晚我打算做四次。
我想看你被我干到完全没有力气的样子。
我想看你求我停下,却又因为身体太敏感而无法拒绝的样子。
这些乳夹会让哥哥的乳头变成我喜欢的形状。
"
冰冷的金属夹住敏感的顶端,陆止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铃铛轻响。
沈砚又夹上右边,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撞击,铃铛就会轻轻晃动,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陆止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次的时候,他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身体被一次次推向高峰,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法正常射精。
干性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让他浑身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
乳夹被拉扯着,带来尖锐的快感与痛感。
沈砚被绞得低喘,却依然没有停下。
他俯身,吻去陆止眼角的泪,声音却温柔得残忍:"哥哥,再坚持一下。
还有一次。
这次我会更慢,让你把每一秒都记清楚。
你的乳头已经开始习惯被夹着了吧?"
第四次进入的时候,陆止已经完全软在床上。
他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沈砚这一次动作很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缓慢地碾磨。
同时用手轻轻拨弄乳夹,让铃铛不断轻响。
"哈啊不、不行了"陆止的声音已经沙哑,"真的不行了拿掉乳夹"
"可以的。
"沈砚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哥哥,再为我射一次。
我想看你因为太舒服而哭出来的样子。
乳头被调教成这样,以后只要一碰,你就会硬。
"
在漫长的折磨下,陆止终于再次高潮。
这一次几乎没有精液,只有身体剧烈的痉挛与后穴的收缩。
沈砚也在同时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再次灌满他的体内。
乳夹被取下的瞬间,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陆止又一次颤抖。
等一切结束后,陆止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他闭着眼睛,任由沈砚清理身体,换上干净的床单。
沈砚躺在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满足而低哑:
"哥哥,今晚你为我射了四次。
真的好乖。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乳头也会被我一点点调教得更敏感。
"
陆止没有回答。
他只是想,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而年轻人的精力,只会让这场软禁变得更加漫长而无法逃脱。
胸口残留的红痕与刺痛,像是某种永久的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