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性交来看见凶案发生时的情景。”
邢探长一本正经地开口,却说出完全不应该发生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的事。
王杰有些惊异地扬起了眉:“您是说”
“嗯,姑且算作特殊能力?”
邢探长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皮笑肉不笑地命令:“所以,现在,立刻把你的那根给我硬起来,好快点协助办案!”
王杰混混沌沌地撸动着自己疲软的那根,却觉得好像有什么被自己以至于忽略了,然而在刚生过凶杀案的草地上裸着下体,对着一脸冷漠的男性上司自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以至于他努力了许久,那物也只是半软不硬地趴在毛丛里,迎着微风半死不活。
随着时间流逝,邢探长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不耐地“啧”
了一声,跨过来直接抓住了王杰的阴茎。
粗黑的性器被男人苍白的手指抓住,肤色的强烈对比让王杰禁不住一颤,他惊慌地后退想要将性器从男人手中撤出,然而下一秒,男人就直接蹲下身,将那物含在了嘴里,一边嫺熟地舔舐一边掀起眼皮命令:“老实待着。”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王杰大脑混乱地想着,却控制不住地因男人湿热的舌头与温暖狭窄的口腔而发出粗喘,阴茎越来越硬,最后终于精神地勃发起来,男人在用红舌将柱身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后,又张嘴将那硕大的性器慢慢含了进去。
“唔——”
龟头抵到狭窄喉咙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王杰忍不住顶动起来,温热的喉壁挤压着他的阴茎,口水不断从邢探长无法闭合的嘴中溢出,男人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因为缺氧而泛着红晕,鹰隼般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而让他露出这种软弱表情的正是自己,想到这王杰不由兴奋起来,他干脆抓着男人抹满髮胶的头髮,固定住对方头部,挺着腰尽情操干起那尖酸刻薄的嘴来,直把男人操得唔唔闷哼,呻吟声却只能吞在嗓子里,化作眼角泪水流出。
再一次深顶,王杰终于喘息着在对方口中射了出来,大股浓精喷了邢探长一嘴,男人咳嗽着趴在地上,捂嘴将精液慢慢咽下,他眼角微红,髮丝凌乱,嘴边还沾着一丝白浊,竟是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模样。
将欲望发洩出来恢復冷静的王杰立马慌了神,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对方竟又凑了过来,伸舌将他性器上残留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因为和女友分手而许久没有缓解过欲望的王杰头一蒙,下身又晃晃悠悠地立了起来。
然而邢探长并没有再次给王杰口交,咽下口中最后一滴精液后,他闭目许久才皱了皱眉重睁开眼:“犯人很谨慎,带了口罩,影像太模糊,需要进一步确认,看来光是口交不够。”
说完他便站起身,解开了风衣腰带。
苍白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黑色风衣上的纽扣,露出被包裹在内里的神秘躯体,早秋的阳光将那白皙皮肤上的汗毛都染上了金黄色,王杰喉结滚动,控制不住地将眼神黏在那一寸寸裸露的肌肤之上,探长明明只是面无表情地脱着风衣,却给人一种在看脱衣舞的情色感,其中涌动的暧昧与淫靡气息,引得他想要看更多
最后双手一抖,风衣彻底落到了地上。
两条光裸的大腿与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炙热的视线之中,王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男人下身竟然什么都没穿。
上身规规矩矩穿着衬衫打着领结,脚上也规整地穿着黑色的袜子搭配锃亮皮鞋,一副精英打扮,却因为光溜溜的下体而变得无比色情起来。
邢探长前面体毛较少,还未勃起的下体粉白干净,王杰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这样也挺可爱”
的奇怪想法。
男人背对着他拿起落在地上的风衣,在口袋中翻找着什么,苍白浑圆的屁股毫无戒心地撅在阳光下,臀缝间隐隐露出紧闭的菊穴,褶皱竟也是泛着粉红色,看得王杰禁不住有些气血上涌,他逃避地移开视线,觉得当下情况发展得越来越诡异,然而又不想开口打破平静,眼睛又偷偷朝那粉色菊瞄去。
那边邢探长终于找到了便携润滑剂,满意地直起身来问道:“你喜欢草莓味吗?”
“哎哎?还、还好吧”
王杰忙将黏在屁股上的目光收回,怔愣地看着那苍白手掌中的粉色半透明瓶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男人熟练地用手指顶开瓶盖,在手上挤出一大坨,弓着腰朝后穴送去,沾满液体的手指将褶皱撑开,搅动间发出“咕唧咕唧”
的水声,做着如此色情的举动,本人却还一脸冷淡,好像不是在大庭广众下玩弄自己的后庭,而是在审查什么重要文件似的。
王杰咽着口水死死盯着面前颤动地臀瓣,男人塞进后穴的手指从一根慢慢增到三根,臀缝间的粉色褶皱上满是微粉起沫的润滑剂,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不断动作的手指对方刚刚说润滑剂是草莓味的想到这,他忍不住舔了舔舌,感觉有些干渴,原本因震惊而被遗忘的下身此刻清晰地将胀痛感传递给了大脑,柱身上的神经一跳一跳,王杰觉得自己下一秒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