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站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差不多了吧?再等下去我都快冻僵了。”
傻柱跺了跺脚,“这群老东西倒是在里面享受了,我们在这儿受冻。”
“行了。
走吧。”
林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的腿,“去这个院子的后墙。
那里应该没看场的。
记住,扔完就跑,别回头。”
五个人猫着腰,贴着墙根,绕到了院子后面。
后墙比前墙矮一些,墙头上长着几棵枯草。
林强从兜里掏出炮仗,分给每人一个。
刘光天的手艺确实好。
炮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引线也够长。
“都准备好了?”
林强压低声音。
四个人点头。
五根烟同时点着,五根引线同时“嗤”
地冒起了火星。
五个人同时用力,把炮仗扔进了墙里。
然后转身就跑。
他们还没跑出多远,身后就传来“轰”
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轰、轰、轰、轰”
,连响了四下。
五声炸雷在夜里炸开,震得脚下的青砖都颤了颤。
周围的胡同里立刻响起了狗叫,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玛德,可惜了。”
傻柱一脸的惋惜,“我们要是在前院扔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五个老家伙没穿衣服跑出来的样子呢。”
“是有点可惜。”
许大茂接话,“不过没办法。
前院肯定有看门的。”
五个人一路小跑,穿过胡同,拐上大路。
跑了一阵,确认后面没人追来,五个人才停下来,扶着墙喘气。
傻柱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
“刺……刺激。”
他喘匀了气,抬起头,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比炸厕所刺激多了。”
“你说那五个老家伙现在什么样?”
许大茂也笑了,笑得直咳嗽。
“怎么样不知道。”
林强靠着墙,把跑歪的衣领整了整,“但今晚这趟,他们肯定一辈子都忘不掉。”
“行了,赶紧回去吧。”
刘光齐看了看四周,“一会儿说不定他们比我们早到,我们就暴露了。
他们要是像上次一样防着我们,下次就不好弄了。”
“对对对,快走。”
傻柱跑得最快,两条长腿迈开,把其他四个人甩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