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等靳序在她身边躺下时,温幸已经进入了深睡状态。
她买的是下午的机票,在豫省中转回家后,大概在晚上七点。
反正靳序答应了明天请假不去上班,温幸直接放心入睡。
她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温幸迷迷糊糊摸起手机看时间,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靳序的留言。
【糯米糕】:“幸幸,早上起来看你还在睡觉,所以没有叫醒你。”
【糯米糕】:“我先去公司处理点工作,你醒了给我消息,我立刻回去。”
这两条消息在早上七点多,除此之外还有条半小时前的消息。
【糯米糕】:“幸幸你醒了吗?临时开会可能要到下午一点多,中午你先一个人吃饭好吗?”
温幸猛地捶了一下床,她翻身坐起来。
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又受他蛊惑,应该把要走的事先说出来。
人真是越不想破坏那份温情,就越容易被打乱计划。
她买了下午三点的机票,两点必须在去机场的路上,根本不能等他回来。
温幸有点懊恼,她还没能告诉他,最终考上的是选调去省会。
小导说得没错,有些路看起来麻烦,但反而是一条捷径。
在没去小导家之前,温幸确实会义无反顾直接考去京北。
但京北的前路和盲棋一样不可捉摸,有人看在小导爸的面子上帮她将盲棋明牌,那她当然知道该怎么选。
温幸看着她昨天带来乐丰公寓的双肩包,忽然想起昨天靳序的话。
如果她选调去省会,那见面都会变得麻烦。
不,靳序,我们不会这样的。
给她两年,鄂锋当年闯不进的京北,她会比他们先一步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