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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赵文成暂时没有回答,便继续说道:
“依在下看,至少也该先呈益州州治,请有司核准,正式行文以后,再议如何推行。”
“眼下另设一个悬镜司,收状、查人、定赏,赵参议,这到底是奉朝廷的法,还是奉义宁自己定的法?”
旁边几名富户看着他,神情都比方才松快了一些。
他们未必全懂这些文书该走哪一道衙门。
可有一点听得明白。
赵文成要查他们,便得先解释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人抚了抚袖口,又看向林渊。
“指挥使在北边立功,我等自然感念。
可军功再大,地方上的事情,也不能一句话便全部改了。”
“否则今日义宁定一条,明日河阳再添一条,往后百姓究竟该听谁的?”
“在下不是为难两位,只是这些话,总得有人讲。”
赵文成放下手中的文书,正要开口,林渊已经抬起了手。
“等一下。”
屋里众人看向他。
林渊坐在上,打量了那人两眼。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稍稍站直,拱手说道:
“在下白下顾氏,顾惟恭。”
林渊点了点头,脸上慢慢有了些笑。
“哦,失敬失敬。”
“我听你讲话,感觉你挺牛逼呀。”
【记不得反正多少更了,我先把它写到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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