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时候, 月牙已经换了女装,是一件半新的浅绿棉衣, 瞧着倒是挺配月牙的身段,这件衣裳还是当初月牙出嫁, 李三小姐给她的,说她都没有一件体面衣裳, 都从她的箱子里面翻找了几件不穿的衣裳给了月牙。
其中被月香给私下扣了一件, 其他的都被月牙洗的发白了, 实在是穿不出去,如今也就剩下这一件衣裳,是月牙逢年过节穿的。今日她还涂了胭脂, 还是上次傅春江给买的, 抹了头油,还用红头绳给扎了辫子, 瞧着模样倒是活泼了些许,这才是月牙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装扮来着。傅春江走了上去。
“月牙,你有梳子嘛, 我帮你把头发再弄一下。”
月牙还不懂如今上京的时尚, 她如今梳的头饰在绩溪还算是挺流行的, 若是放在上京, 就显得有些退伍了, 有些老土了。傅春江伸出手来,帮月牙给弄了一下。
“好了。”
“二爷,你还会帮人梳头啊。”
“以前我经常帮我阿娘弄。”
傅春江随口就这么一说,月牙也就那么一听,她自然是想到了她那个还未见过就已经过世的婆婆了。月牙也知道以前的傅家其实也是家道殷实,不愁吃穿的。
只是后来因傅老爷跑船丢了命,又没了货,傅老夫人也没有挨过来,命也就丢了,后来傅家就不行了。如今听到傅春江猛然之间提起他母亲,月牙觉得好生过意不去。
“二爷,你……”
“月牙走吧,再不走饭菜都要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