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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头没有抬头。
“他吃不吃椅子是他的事。”
“辞哥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他就不会吃了吗?”
猴子愣了一下。
“那也是的。”
从那天起,看台上就多了三个东西。
第一件就是保温桶。
老式不锈钢水桶又出现在了陆辞的桌子上,水桶上面的两条划痕是一样的。
每周更换两三次花样,而且都是低脂食品:清蒸鸡胸、白灼虾、杂粮饭、撕好的西蓝花一盒。
第一次送的是粥和煎蛋,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油腻的食物了。
旁边的便利贴上字迹依旧很难看,“别指望我天天做”
变成了“今天的虾不新鲜,凑合一下。”
便利贴越来越多,把显示器的边框都覆盖上了。
队里的人吃了苏念做的饭菜,但是只有陆辞的碗中有虾。
除了食物之外,苏念还将一些东西放进陆辞的训练包中。
第一次使用的是跌打喷雾。
第二次是护膝贴。
第三次是一条医用弹力绷带,没有拆封,在上面还贴着一张药店的标签。
陆辞问过一次。
苏念当时在看复盘表,手中的笔也没有放下。
仓库中搬运箱子的时候膝盖会受到撞击。
“这是给我的。”
“我放那了,你自己看着办。”
第四次训练结束后,陆辞的包里多了一瓶胃药。
这一次苏念在电梯口被他给堵住了。
“胃药是用给谁吃的。”
“给公司用的。”
苏念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你每天都吃不好,倒了谁签合同。”
“你早上也吃苏打饼干。”
电梯到了。
苏念进去。
在关门的时候,她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准备了两瓶。”
门关上之后,数字就会逐渐减少。
陆辞抱着包在电梯口站了两秒。
低头看了看包里那瓶胃药,再抬头看看电梯的门。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硬,像铁一样,但是备药的时候却准备了两瓶,一瓶放在他的包里,另一瓶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第二样就是冰饮了。
顾清月来得最多。
每天一次或者两次,在训练结束之后的时间点上。
有的时候训练会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半,她也会一直等到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
她所携带的东西没有重复的。
周一自制柠檬水,周二酸梅汤,周三冰块泡的薄荷乌龙茶,周四金银花。
周五的时候她抱着一个小小的泡沫箱过来,里面放着十几根自己冻制的果汁冰棒,全队每人一根。
除了饮料之外,还有护腕。
第一天所用的是黑色的弹力护腕。
第二天的时候,陆辞那副旧护腕上的魔术贴已经起毛了,第三天就换成了新做的,深蓝色底子,在里面缝了两个小字母l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