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属下早已为站长谋划妥当了。
机要室库房里封存着一部由南京国防部特别调拨的大功率短波定向干扰射机。
该机器功率高达五百瓦,拥有独立军用跳频晶体振荡器。
属下的意思是,今晚五点整,由属下亲自坐镇三楼机要室红机房,启动这部大功率干扰射机,以‘全站战时防谍电磁演练’为名,对全市进行全频段无线电阻塞测试!”
吴敬中微微一愣,抬眼看着余则成:“电磁演练?”
“正是!”
余则成面不改色,娓娓道来,“干扰机一旦全功率开机,海河上空的所有民用、商用波段全会被强烈的白噪音信号彻底覆盖。
届时,属下便可以借着干扰信号的特定三次谐波副瓣,将站长的那封黄金交割仓单暗码,神不知鬼不觉地拍给保定行营的接头人!
全城没有任何人能破译这道夹杂在干扰啸叫里的杂波!”
余则成微微俯身,神情坦诚而热切:
“而且,站长亲笔签批这份‘防谍无线电演练’公文,报到局本部,是天津站强化战备、严防共党私设电台的头等功勋;在实处,却滴水不漏地办妥了站长十根大黄鱼的过户大事!
名利双收,神不知鬼不觉!”
听到“名利双收,神不知鬼不觉”
这几个字,吴敬中的老脸瞬间乐得像开了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