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一声,将墨迹吞噬得干干净净。
一场针对机要室的凶险笔迹排查,在敌特两派势力的自相残杀中,被撕得粉碎。
风暴在楼道里嘶吼。
后半夜,钱斯耳借着站长的调停好不容易压下冲突,面色狰狞如鬼。
他独自一人披着沾着雪水的大衣,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地下二层阴暗潮湿的黑地牢。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钱斯耳屏退了所有的看守,站在了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袁佩林面前。
袁佩林费力地睁开肿胀的血眼,喉咙里出呜咽。
钱斯耳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把死死掐住袁佩林的下巴,单片眼镜泛着嗜血的幽光:
“佩林,影人长官说了,天津站的事,全让你给搞砸了。
你想活命,只有最后一条路。”
钱斯耳冰冷的声音犹如毒蛇在耳边低语:
“天亮以后的公审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咬死机要室的余则成!
只要你把他定死是深海,我就带你回北平!”

